但當他看到血情身上的傷時,卻不由的對血情輕視了幾分。
至於為什麼他會突然輕視血情,那是因為他在來的路上,碰到了那個剛剛逃跑的黑衣人老大。
他跟那個黑衣人打過,並且還打贏了,所以他自認為自己要比那個黑衣人厲害,所以當他看到血情身上的傷時,他就不由自主的帶了進去。
因為他剛剛見到的那個黑衣人時,那個黑衣人分明毫發無損。然而此刻,血情的身上竟然出現了幾道嶄新的傷口,這一發現讓他對血情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評估。
畢竟,連那個黑衣人,都能在血情身上留下傷痕,而他自認為,自己比那個黑衣人更為強大,那麼按照常理推斷,他豈不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將血情斬殺?
想到這裡,那個黑衣人老大心中,對血情的輕視又增加了幾分。
不過,儘管黑衣人老大,對血情有所輕視,但他也並非毫無頭腦之人。
在確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目標之後,他迅速給自己身旁的,一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那名黑衣人立刻心領神會,走到一旁,毫不猶豫地放飛了,早已準備好的信鴿。
血情見狀,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她當機立斷,迅速摸出腰間的飛刀,如同閃電一般射向空中的信鴿,企圖將其擊落。
就在血情的飛刀,即將命中信鴿的瞬間,一道寒光如閃電般疾馳而來,與飛刀在空中猛然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血情定睛一看,隻見那道寒光竟然是一支箭!這支箭如同流星一般迅速,準確地擋住了飛刀的去路,然後與飛刀一同墜落地麵。
血情見狀,不禁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這箭來得如此之快,究竟是誰射出的?”
她的目光順著箭射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原本手持長刀的黑衣人老大,不知何時已經將長刀換成了一把弓。
此刻,黑衣人老大正站在不遠處,手持弓箭,弓弦緊繃,箭矢瞄準的方向,正是血情。
血情凝視著黑衣人老大,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從未想過,這個原本看起來隻是個普通的黑衣人老大,竟然還精通射箭之道。
然而,血情並未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
她迅速冷靜下來,手摸向腰間,瞬間掏出一把飛刀。
她緊緊握住飛刀,如同黑衣人老大握住弓箭一般,毫不示弱地與對方對視著。
黑衣人老大顯然,對血情的反應有些驚訝,但他並未放下手中的箭,依舊穩穩地瞄準著血情,眼神堅定而冷酷。
血情深吸一口氣,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模仿著黑衣人老大的動作,將飛刀舉在身前,直直地對著黑衣人老大,展現出毫不畏懼的姿態。
就在血情準備應對,黑衣人老大的下一步動作時,黑衣人老大突然鬆開了手,那支箭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血情疾馳而去!
血情眼神冷冽地,凝視著那支疾馳而來的箭,沒有絲毫遲疑,她迅速地揚起手臂,將手中的飛刀如閃電般激射而出,目標直指黑衣人老大所在的方位。
飛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如同流星一般迅疾,直直地朝著黑衣人老大飛去。
與此同時,血情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她迅速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然後以一種看似輕鬆隨意的姿態,橫著一揮。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支原本氣勢洶洶朝血情射來的箭,在與血情的劍刃接觸的瞬間,竟然像是被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斷成了兩截。
斷箭無力地掉落在,血情的所騎馬的腳邊,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甘。
而此時,血情射出的那把飛刀,也已經抵達了黑衣人老大的麵前。
黑衣人老大見狀,麵色一沉,他同樣迅速地提起手中的長刀,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揮,想要擋住這突如其來的飛刀。
隻聽得“叮”的一聲脆響,飛刀與長刀在空中相撞,濺起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