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我的大氅沒那麼大,你這一動就暴露了。”柳軒的聲音在血情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
血情聞言,心中一動,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如果被人發現她身上的,血跡和傷口,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靜靜地坐在在那裡,任由柳軒一隻手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握著韁繩。
而柳軒見血情沒有再掙紮,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這絲欣喜轉瞬即逝,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但它確實存在過。緊接著,柳軒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下屬,高聲喊道:“啟程!”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種決絕和果斷。話音未落,柳軒猛地一揮手中的韁繩,身下的馬匹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立刻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馬蹄聲如雷,揚起一片塵土,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力量震撼。柳軒的身影在疾馳中顯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堅定的背影,卻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的感覺。
與此同時,其餘的黑衣人,見到柳軒已經出發,他們也毫不遲疑地紛紛翻身上馬,緊緊地跟隨著柳軒的步伐,一同消失在了遠方的道路儘頭。
而在另一邊,太子所在的莊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太子正悠然自得地躺在榻上,雙眼微閉,儘情享受著侍女輕柔的按摩。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仿佛完全沉浸在了這溫柔鄉中,對外界的一切都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太一一身黑衣,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他麵沉似水,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洞悉一切。
進入房間後,太一徑直走到躺在榻上的太子麵前,單膝跪地,低頭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屬下見過太子殿下!”太一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房間裡回蕩。
原本閉著雙眼,沉浸在溫柔鄉中的太子,被太一的聲音驚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迷離,似乎還未從剛才的夢境中完全回過神來。
但當他看到跪在麵前的太一後,立刻清醒過來,坐直了身子。
太子對著站在自己身旁,伺候的侍女吩咐道。
“其餘人都退下,太一留下。”
侍女們聞言,紛紛躬身施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待房間裡隻剩下太子和太一兩人時,太子才重新看向太一,開口問道。
“起來吧!可有什麼消息要稟報?”
太一站起身來,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我們的人應該沒有看錯,出現在我們莊子外麵的人,確實是二皇子的人。”
太子的眉頭微微一皺,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哦?竟然是他?我那看起來不聲不響的二弟,竟然也是個有野心的人。”
太一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不過,屬下在調查過程中,還發現了一些頗為有趣的事情。”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說來聽聽。”
太一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殿下可還記得,之前讓屬下調查那晚上強闖太子府的姑娘底細一事?”
“記得,這件事也有進展了。”太子不緊不慢地問道。
太一見狀,趕忙接過話頭:“屬下的人查到,二殿下和那姑娘似乎有某種牽連,但具體原因,屬下目前還在深入調查。”
太子微微皺眉,追問道:“有牽扯?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個牽扯法?”
太一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我們安排在二殿下府裡的人,給我們傳來消息,說曾經親眼見到那姑娘,出現在二皇子府中。”
“哦?”太子的興趣被勾了起來,“那他為何如此肯定,見到的人就是那姑娘,畢竟我畫的可是帶麵具的她。”
太一聽到這話,並沒有慌張繼續開口。
“這是因為殿下您給我的那幅畫。原本我隻是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根據這幅畫去認一認那姑娘,沒想到,我們安插在二皇子府的人,竟然說他見過這畫上姑娘,脖子上戴的半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