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看似輕鬆的笑容,然後轉頭看向柳軒,緩緩說道。
“二殿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柳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當然知道,我說,我願意和你一起回到血月樓。”
血情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可是,我並不想帶你回去。而且,血月樓可不是什麼,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我並非想要前往血月樓,我所期望的,僅僅是能夠尾隨在你的身後罷了。”柳軒凝視著血情,緩聲說道。
血情聞聽此言,目光緩緩落在柳軒緊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而後,她的麵色依舊如寒潭般冷漠,毫無波瀾地開口道。
“我並不需要。”
然而,柳軒似乎並未將,血情的拒絕放在心上,他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接著說道:
“我並不在意你是否需要,我隻想緊緊跟隨在你的身旁,就如同我對你的喜歡一樣,這完全是我個人的事情。即便你不願讓我相隨,我也定會自行前往。”
血情聽聞柳軒這番近乎無賴的話語,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沉默片刻後,她終於再次開口。
“既是如此,還望殿下鬆開手吧。畢竟,我的時間已然所剩無幾,若不能趁毒性尚未發作之際趕回血月樓,恐怕我隻能曝屍荒野了。”
柳軒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追問道:“還有多少時間?”
血情見狀,輕笑一聲。
“這是我自己的事,與殿下無關。若是殿下當真對我有意,便請放手吧。”
柳軒聽到血情這話,心中不禁一緊,他凝視著血情那倔強的眼神,仿佛能透過她的眼眸看到她內心的堅持。儘管他並不想妥協,但在與血情對視的瞬間,他發現自己的決心漸漸被削弱。
最終,柳軒還是敗下陣來,但他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抓著血情,似乎不願意鬆開。
“我現在就叫人去準備馬車和吃食,我跟你一塊去。”柳軒深吸一口氣,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堅定。說完,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對著空氣喊道:“柳一。”
柳軒的話音剛落,隻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閃現,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柳軒的麵前。柳一單膝跪地,低著頭,恭敬地等待著柳軒的吩咐。
“去準備好馬車,再準備一些吃食,我們現在要去血月樓。”柳軒簡潔明了地對柳一說道。
柳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柳軒的命令,然後如閃電般起身,瞬間消失在了柳軒的麵前。
而血情則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如此明確地拒絕了二殿下玉軒從現在開始,柳軒,恢複他的原名,玉軒,希望各位讀者須知。),他竟然還要如此執著地,跟自己一起去血月樓。
這讓血情感到有些困惑,她不禁開口問道。
“二殿下,我真沒想到,你身為堂堂皇子,竟然如此清閒?”血情麵帶狐疑地看著玉軒,似乎對他的無所事事感到十分詫異。
玉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我已經向我父皇告假了,相信他會應允的。畢竟,我給出的理由,可是相當充分,追求我的心上人。所以,這段時間我可謂是閒暇無比,你去哪兒,我自然便會如影隨形。”
血情顯然沒有預料到,玉軒會如此坦率地說出這番話,她不禁一怔,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然而,這短暫的驚愕,僅僅持續了一刹那,血情便迅速回過神來,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嘴角泛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難道就不擔心,一旦你隨我回到血月樓,我會喚來樓中的殺手,將你置於死地嗎?”血情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威脅。
玉軒聞言,卻是毫無懼色,他鎮定自若地笑了笑,緩聲道。
“我自然不會懼怕。因為倘若我遭遇不測,那麼血月樓殺我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傳入我父皇以及那些朝中大臣的耳中。到那時,你覺得血月樓,還能繼續安然無恙地存在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