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完太子的話,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
“為何不讓朕去找太醫院副院首,來給你看病,給朕一個理由。”
太子聽到父皇的話後,心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父皇有些生氣了。於是,他趕忙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柔聲開口。
“父皇,兒臣聽說,太醫院副院首的女兒失蹤了。”
皇帝聽聞此言,並未立刻回應,然而,他原本緊皺的眉頭,卻在不知不覺間稍稍鬆開了一些。
太子見狀,心中稍安,知道皇帝的情緒已經稍稍平複。
“父皇,您瞧,兒臣不過是生了場病,您就如此憂心忡忡。那太醫院副院首的女兒失蹤了,他豈不是會傷心欲絕?”
太子言罷,還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怯怯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後又像突然發現,皇帝正注視著自己一般,迅速將目光移開。
“父皇,兒臣剛剛喝下蜂蜜水,感覺已經好多了。要不這樣吧,先讓這位太醫給兒臣把把脈,如果兒臣並無大礙,就不必再去叨擾,太醫院副院首尋找他的女兒了。若是兒臣還有些許不適,父皇再去請太醫院副院首前來診治,您看這樣可好?”
皇帝聽到太子所言,沉默片刻後,似乎在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就依太子所言吧!”
原本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的太醫,聽到皇帝這句話,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他定了定神,邁步走到太子的床前,輕聲說道:“還請殿下將手伸出。”
太子聞言,順從地將手伸出,放在床沿上。
他的目光緊盯著太醫,看著他給自己把脈,然而,就在太醫專注於診脈時,太子卻突然壓低聲音,對太醫下達命令:“待會兒告訴父皇,就說我體內的蜂蠱,已經被壓製下去了。”
太醫心中一緊,他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也深知自己此刻已經,被卷入了這場宮廷的權力爭鬥之中,上了太子的“賊船”,恐怕難以脫身。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無奈地聽從太子的指示。
於是,太醫匆匆把了一下脈,便迅速收手,站起身來,轉身麵向不遠處的皇帝,朗聲道。
“啟稟陛下,太子身體裡的蜂蠱,剛剛應該是出現了,某種特定的狀況,致使蜂蠱突然蘇醒。然而,就在剛剛微臣為太子把脈時,卻發覺那蜂蠱,又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依微臣之見,想必是太子在蜂蠱發作之後,謹遵醫囑,及時飲用了蜂蜜水,從而起到了一定的抑製作用。”
皇帝聞聽此言,心中稍安,但旋即又心生疑慮,追問道:“如此說來,太子如今已然無恙了?”
太醫趕忙應道:“正是如此,陛下儘可放心。”
皇帝聞言,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但轉瞬之間,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重要之事,眉頭微皺,直接開口詢問。
“你方才言道,太子體內的蜂蠱,有蘇醒之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太醫不敢怠慢,連忙回話道:“回陛下的話,適才侍奉太子的侍者前來稟報,言稱太子突然吐血不止。臣等聞聽此訊,皆驚慌失措,急忙趕赴太子寢宮,為太子診脈。經微臣診斷,發現太子脈象異常,似有異動。”
“原本,臣等本欲前尋太醫院副院首前來會診,然太子卻攔住了臣等,言道他願先嘗試飲用蜂蜜水,觀其效果如何。”
“臣等實在是彆無他法啊!又擔心太子會有個三長兩短,所以才不得不打發我們其中的一位太醫,前去向陛下稟報情況。至於之後所發生的事情,想來陛下,您應該都已經知曉了。”
“微臣之前都在和太醫院的眾人,在太子的偏殿看醫書,所以之前發生了什麼,微臣是真的不太了解啊!”
皇帝聽完太醫的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太子,隻見太子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皇帝心中便已明了,這些太醫所言應該不假。
皇帝的目光,又緩緩地落在了太子,那依舊蒼白如紙的麵龐上,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憂慮。然而,他很快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站在太子身旁的貼身侍女身上。
“你來說說,太子今日都做了些什麼。”皇帝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