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誰?”
李一山精神一振。
能被葉霖推薦的人物,想必非凡。
在為人臣謀這方麵,定然有不俗的才能。
因此,他的好奇心被瞬間激發,急切地想要了解此人是誰。
“再過幾天,他應該就會抵達雪月城,屆時李先生自然會明白。”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李義山哈哈一笑,心情顯得格外愉快。
……
藥王穀。
雖然名為穀,實際上是由幾座山峰環抱而成的秘境。
藥王辛百草並不會選擇居住在潮濕的山底,那裡並不適宜人類居住。
因此,他通常選擇居住在其中一座山峰之巔,他的師弟,曾經的鬼醫夜鴉也在此地,儘管夜鴉已失去往日的醫術,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作為夜鴉的師兄,辛百草雖然同樣不會武術,
但他並不畏懼夜鴉可能耍弄的任何詭計,無論是下毒還是施蠱。
因為辛百草的醫術遠勝於夜鴉的藥人之術,任何夜鴉可能在食物或酒水中下的毒,他都能敏銳地察覺。
此外——
藥王穀並非隻有他們兩人。
還有葉霖安排的一些自在地境與逍遙天境的高手。
他們隻聽從辛百草的命令,並且負責防範任何可能的刺殺行動。
山腰處。
一座樸素的祀堂之內。
“師弟,今日是我們的師尊的忌日,讓我們為師父上一炷香。”
辛百草帶著夜鴉步入祀堂。
祀堂中央擺放著幾座靈牌,最顯眼的便是他們師父的名字。
儘管夜鴉曾有背叛師門之舉,但在辛百草眼中,他終究是自己的師弟,經過適當的管教,他仍舊是師門中的一員。
這份師兄弟間的情誼是無法割舍的。
然而——
夜鴉顯然持有不同的看法。
他雖然為師尊上了一炷香,但表情卻顯得勉強。
似乎他的行為隻是出於辛百草的強迫,若非如此,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師弟,你又何必如此執迷不悟呢?”
“放下你的執念吧,儘管我們都已年邁,但仍然有餘生可以度過。”
辛百草歎了口氣。
夜鴉算再怎麼不爭氣,也終究是他的師弟。
他這個當師兄的怎麼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但就算是管夜鴉卻總是不聽話。
“如果師兄能夠複活我的愛妻的話,我一切都願意聽師兄的。”夜鴉冷笑著說道,“但很可惜醫術救不了死人,老東西也從來沒有教導過我們這些。”
“這不是我們師傅的錯。”辛百草平靜地解釋道,“醫術從來都不是逆天改命的,而隻是救死扶傷罷了。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是放不下呢?”
辛百草不是不理解情種這個詞語的意思。
隻是有些不理解夜鴉為何要抵觸藥王穀,畢竟他妻子的死亡與藥王穀也並沒有什麼關係。
醫術救不活死人,這是天道注定的。
夜鴉的遷怒毫無道理。
“因為你是一個老光棍,沒有過愛人。”夜鴉的話很揪心。
辛百草則是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