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遙遠的大元王朝,
廣袤蒼茫的大草原上,狂風如同憤怒的野獸在咆哮,黃沙漫天飛舞,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掩埋。
南月仙師身著一襲黑袍,那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宛如魔神降世。
他手持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長劍,劍身之上符文閃爍,仿佛在訴說著神秘的力量,又似在低語著古老的詛咒。
隻見他身形如電,快如閃電般穿梭在戰場之上,劍影閃爍間,上千名衝殺而來的大元騎兵瞬間倒下,鮮血如同奔騰的河流,染紅了這片草原。
南月仙師輕蔑地嗤笑一聲,聲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將世間的一切都凍結,“這些人真是無知至極。他們的可汗鐵木安答都已臣服於我,而這些族人卻還一個個如飛蛾撲火般來送死。”
“不過也好,剛好能用他們的性命助我煉陣,就像用螻蟻的生命去滋養強大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殘忍,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的卑微。
鐵木安答站在南月仙師的身邊,緊咬著牙關,他的牙齒好似要咬碎一般,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肉中,手心裡滿是鮮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甘與掙紮,他本是有骨氣的可汗,像那驕傲的雄獅,可在性命的威脅麵前,他不得不像被繩索束縛的猛獸,選擇妥協。
看著那些為了大元王朝拚死奮戰的忠義之臣一個個倒下,他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針紮著,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南月仙師注意到了鐵木安答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鋒利的刀刃。
說道:“怎麼,鐵木安答,看到你的臣子為你送死,心疼了?你當初若有骨氣,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像一隻喪家之犬?”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鐵木安答的心。
鐵木安答咬著牙,低聲說道:“我……我也是為了大元王朝的百姓,不想讓他們遭受更多的苦難,像暴風雨中的花朵般凋零。”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悲憤,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呐喊。
南月仙師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草原上回蕩,充滿了嘲諷之意,如同惡魔的狂笑:“為了百姓?彆給自己找借口了。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性命罷了,就像那貪生怕死的懦夫。”
就在這時,南月仙師忽然神色一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疑,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靠近。
心中驚疑不定,暗自思忖:“這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強大的氣息,如同那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身旁的十一名大仙其中之一,見南月仙師神色有異,立刻如離弦之箭般飛身前去查看。
不多時,這名大仙帶著另外一人匆匆返回。
南月仙師看到麵前這一人,頓時瞳孔一縮,失聲喊道:“銅人祖師!”
隻見來人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身著一襲古樸的銅色長袍,袍角繡著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他的麵容滄桑,如同被歲月雕刻過的岩石,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毅,仿佛那永不熄滅的火焰。
此人正是銅人祖師,本是鎮守天門的仙人,當年呂祖過天門而返後,將他打落人間,成為了謫仙人,有著陸地神仙的修為,多年來一直在北莽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像一隻蟄伏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