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半,下方眾人隻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和尚,坐在六皇子旁邊。他們都在猜疑無心身份,卻怎麼都打聽不到。
唯有蘭月侯、國師等人知曉無心的真正身份。
蘭月侯看著高台上的侄子,無奈道:“這個楚河啊,我本以為經曆一次貶黜,他能改掉那股倔脾氣。誰知,現在更嚴重了。”
鄰座的太師雖然不知道無心的身份,但是,他看蘭月侯鐵青的臉色,就知道此人身份特殊。
隻是,他跟蘭月侯的意見不同,“侯爺,老夫倒是覺得殿下曆經挫折而不改本心,很是可貴。不過嘛,就是偶爾出格了些。”
蘭月侯很想說,“太師您是不知道無心的真實身份,還有與楚河的關係啊,若您知道了,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蕭羽倒是一眼認出了無心便是與他同母異父的兄弟,隻是,他的這位兄弟還真是不識趣啊!
看在母妃的份上,蕭羽認為自己都已經先去天外天找他共謀大業了,結果,人沒看到不說,其護法還說什麼天外天不摻和北離內部的事。
可是,現在呢?卻坐在蕭楚河的身邊,原來不是不摻和北離內部的事,而是不想選擇他啊!
蕭羽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摔了杯子,憤然離席。
不過,他剛站起身想走,便被蕭瑟給攔下了,“赤王殿下,在宴席上怒摔酒杯而去,看來是對我不滿,還是說對宴會上的賓客不滿?”
蕭羽理智尚在,他知道自己與蕭楚河乃是競爭關係,就算是被傳自己對他不滿,也沒有什麼。可是,現在父皇病重,他絕對不能傳出來不敬滿朝文武的汙名。
他怒不可遏,“蕭楚河,就你這破宴席,我赤王府什麼沒有,你以為我稀罕。”
蕭瑟語氣平淡,處處給蕭羽挖坑,“是,你赤王府什麼都有,即使是國宴也不在話下。”
蕭羽想到王府裡國宴規格的菜肴,還有他私造的龍椅等物,頓時慌了,“你,蕭楚河你什麼意思?本王可不受你的汙蔑。”
蕭瑟其實隻是詐他一詐,沒想到蕭羽居然慌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說赤王府有問題。看來,夜探赤王府的事要加緊了。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的時候,門外傳來大監的高喊聲:“聖駕到!”
除蕭瑟、無心外,眾人皆跪下,“恭迎聖上!”
明德帝帶著一整副儀仗,聲勢浩蕩地進入千金台,為他最喜歡的兒子撐場子。
因明德帝病重,便隻隔著簾子說話。他透過縫隙看著蕭瑟,嗯,瘦了,但是精神還算不錯,“你回來了。”
蕭瑟語氣平淡的道:“回來了。”
明德帝聲音沙啞,很是虛弱,“聽說你的病治好了,嗯,不錯。你這宴席辦得怎麼樣啊?”
蕭瑟如實以告,“已經要結束了。”
“孤來晚了一步,本打算在你這裡用膳的。”
蕭瑟趁機將無心進宮看望宣妃的事搞定,“宴席已經結束,不過,我這裡有一個可以祈福驅病的和尚,下次我帶進宮做場法事。”
這一次,明德帝沉默良久,才有回話:“那就帶進來吧!”
一旁的瑾萱不知道蕭瑟又要搞什麼鬼,但是,這位永安王實在是太多變招了,簡直數不勝數、防不勝防。
他不想讓蕭瑟與明德帝有過多的接觸,恢複昔日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