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殿前
明德帝帶著幾位皇子,五大監以及皇城守衛在這裡等著蕭淩塵的到來。
曆史總是莫名的相似,十七年前,也是在平清殿前,明德帝麵對葉鼎之的討伐。
十七年後,還是在平清殿前,麵對侄子的討伐,他這一生,雖是至尊高位,卻弄得眾叛親離,也不知最後到底是失去的多,還是得到的多?
聽著遠處的馬蹄聲,明德帝知道蕭淩塵來了。
或許真的是老了,也可能是重病在身,明德帝內心愧疚不已,也異常柔軟,就連看到無心緊握住蕭瑟的手,都能做到不動如山了。
“楚河,你跟淩塵自小一同長大,屆時,你大義相勸即可,你記住我蕭氏一族沒有內亂,我與若風這一輩子的恩恩怨怨,到我這裡就結束了,跟你沒有關係。”
依蕭瑟的聰慧,早已想到當年琅琊王叔謀逆一案,雖背後有奸人作亂,可也有陛下的聽之任之,所以,他這一次重回天啟後,從未叫過一聲父皇。
可是,當他聽到父皇在如此危急時刻,想到的仍舊是他這個兒子,他還是心軟了。他不想等看著父皇勉力支撐的身體,嘶啞的聲音,喊出了,“父皇,兒臣定當守護天啟,守護蕭氏一族,守護父皇!”
明德帝聽到蕭瑟的一聲“父皇”,可謂是百病全消,“楚河!”
蕭羽看到蕭瑟與明德帝之間的父子溫情,氣憤不已。
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麼隻要有蕭楚河在這裡,父皇就看不到其他皇子了。明明他們也是父皇的兒子,而且比蕭楚河更加聽父皇的話,可父皇為什麼就不能看看他們呢?
“父皇,守護天啟,守護蕭氏一族,守護父皇,兒臣也能做到,而且我會做得比蕭楚河更好。”
明德帝暗道,你小子以為我看不出你眼底藏都藏不住的野心嗎?
“蕭羽啊,這件事你不用管,交給楚河就行。”
蕭羽心中暗恨道: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把什麼都交給蕭楚河,那你的其他兒子呢?我呢?
“父皇,他蕭楚河與蘭月後聯係密切,且多次出城與不明人士會麵,然後不久便出來琅琊軍圍攻天啟的消息。父皇,兒臣有理由懷疑,蕭楚河勾結蕭淩塵意圖謀反啊!”
“父皇,你看看蕭楚河身邊的那個人,他是葉鼎之的兒子,天外天宗主葉安世啊!蕭楚河與葉安世私通,毀我蕭氏一族名聲,父皇,您不能不管啊?”
無心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明德帝,你看看你頭上,它綠了誒!
隻是,如今蕭氏內亂,明德帝也顧不上自己的頭上什麼顏色了,“閉嘴!如今情況危急,其他事都可以容後再議。”
“葉安世,你”
無心雖然不是和尚,但是,他在寒水寺待了十二年,所以,他還是習慣行佛家之禮。
隻見,無心雙手合十,對明德帝施了一禮,“陛下還是叫我無心吧,我在北離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寒水寺的小和尚。”
“若是還有彆的什麼身份,我希望是永安王的王妃,就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滿足在下這個小小的願望了?”
明德帝被無心膽大妄為的言論氣笑了,“無心,楚河是我北離的希望,也是我蕭氏一族的希望,你要當他的王妃,做夢也不是這麼做。”
無心握緊蕭瑟的手,他這一生父親早逝,母親緣淺,師父也離開了,僅剩的溫暖就是蕭瑟了,“陛下,我是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