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和英磊一組又是一個畫風,一人囂張至極的走在前麵,但奈何有一個拽頭發的跟在後麵,嚴重拖慢了他前進的步伐。
英磊:“小玖,你能不能放過我的辮子?”
白玖:“不能!”
一番僵持下,二人保持原隊形吵吵鬨鬨的走進院子,可以說該驚到的,不該驚到的,他們都驚到了。
“不靠譜二人組”實至名歸!
文瀟與裴思婧的組合可以說是最正常的了,二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就是運氣不太好。
其餘二組除了看到屋內懸掛於頂棚上的屍體外,並無任何搜獲,可唯獨她們正好碰見凶手行凶完,尚未逃離。
裴思婧以弓箭為武器,近戰到底弱了些,再加上一個不會武功的文瀟,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她們緩緩逼近屋內角落,卻聽到身後有響動,一回頭,裴思婧呆愣在原地,原來來人竟是她死去多月的弟弟裴思恒。
裴思恒掩護凶手芷梅逃走後,便放開手腳與裴思婧一戰,幸好卓翼宸他們發現乘黃印記,知道出事了,及時趕來相助。
在打鬥之中,趙遠舟傳授卓翼宸以劍意化形,以無形化有形,輕鬆擊敗裴思恒。
傍晚
緝妖司
又一戶百姓遇害,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若是他們可以早點到,是不是那個人就不用死了?
尤其是裴思婧,他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次命案的凶手又是自己的弟弟裴思恒。
可是,她卻礙於姐弟之情,白日裡沒有射出那一枚箭,她困於情感與理智之間,無法逃,也不能逃。
文瀟把下午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她默默坐在裴思婧身邊陪著她,聽著裴思婧講述自己親手將弟弟認罪伏法的經過,以及她自此離開崇武營之事。
文瀟覺得此案尚存疑點,就算裴思恒化為妖,隻要沒找到確實證據證實裴思恒殺人,他就有活在世間的權利,不是所有妖都該殺的。
就比如,小山神英磊他就會被遇害之人超度,他的善猶勝過人。
裴思婧開始無法理解這種做法,但在文瀟的講解下,又親眼目睹“冉遺的悲劇”,她內心“是妖怪必殺”的想法動搖了。
隻是,她再也沒機會聽弟弟說一句解釋了。
現在唯一的線索便是乘黃的鹿角標記,卓翼宸提議找出乘黃,方可一探究竟。
隨後,在場之人無一例外均看向趙遠舟,那眼神都把趙遠舟盯毛了,喝水都喝灑了。
“不是,你們都盯著我做什麼?我哪裡會知道乘黃在哪裡?一個幾十萬年的老妖怪,我哪裡知道他在何處養老,我很年輕的好吧?”
趙遠舟這話說的是一點兒都不心虛啊?
確實,他這輩子隻有三萬四千歲,可加上上輩子,再加上遊魂時期的百萬年,他的年齡都能做乘黃的老祖宗了。
眾人哪一個沒被趙遠舟的話騙過,尤其是用一個理由行騙兩次?
卓翼宸壓著火氣,“趙遠舟,之前讓你找冉遺的時候,你就這麼說,現在讓你找乘黃,你還這麼說,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趙遠舟故作可惜的搖搖頭,看得眾人紛紛緊了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