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遠舟說出自己準備將計就計,渾水摸魚,大鬨崇武營後,文瀟對此持有不同意見。
她認為崇武營牢房內關押的妖獸並非全部無辜,部分妖獸因傷人犯案在裡麵服刑,不能放。
“文瀟,在妖的世界中,很簡單,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他們是分了錯,但是,很大一部分也是人類先排擠、動手傷妖,妖才自衛傷人的。”
“再說了,就崇武營的判案方式,恕我不敢苟同。”
說起崇武營的判案方式,文瀟想起了那個口是心非、雖滿口謊言卻用自己的方式懲治惡人,最後明明隻需要關上幾個月便送回大荒卻在人間死於非命的訛獸。
“趙遠舟,崇武營判案是激進了些,我”
在這一點上,趙遠舟絕不會退讓,因為這是他和離侖共同守衛大荒眾妖獸的堅持,“文瀟,你確定崇武營的人是激進了些嗎?而不是他們從底子開始就爛了嗎?”
“文瀟,既是毒瘤,便應該及時除去,還人間,也還大荒一個清明,不然我真的要質疑當年趙婉兒選擇你為下一任白澤神女是否正確了。”
文瀟不自覺的後退一小步,她自嘲的笑了笑,她這個白澤神女好像隻會掉書袋,遇到危險也隻能靠身邊人保護。
人,人她保護不了;妖,妖她也管不住,現在白澤令又毀了,她真是無用啊!
卓翼宸把文瀟擋在身後,直麵趙遠舟的逼問,“趙遠舟,文瀟說的有道理,你過了!”
趙遠舟輕笑一聲,“嗬~是我糊塗了,現在的卓統領又怎麼可能對妖感同身受呢?你又沒有”,化為妖!
最後那三個字,消散在趙遠舟的口中,沒有讓任何人聽見。
“趙遠舟,你不要故弄玄虛,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直說。”
卓翼宸感覺趙遠舟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奇奇怪怪的,他也說不清,道不明。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趙遠舟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像哥哥
趙遠舟歎了一口氣,是他執著了,也是他強求了。
他固執地把前世的小卓與今生的小卓相對比,須知,這一世有了他這個最大的變數,一切都會不同,包括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隻是想帶妖回到大荒,回到家園,就是這麼簡單。”
聽到這個理由,卓翼宸也知道自己不敢阻止趙遠舟,可是,放走了那麼多的妖獸,在這個過程中一旦有無辜之人被妖獸殺死,他卓翼宸都承擔不起。
“放心吧,我朱厭既然能帶他們回大荒,自然能管住他們,若真是他們無緣無故對人類出手,我會親自把傷人的妖送回緝妖司的地牢中。”
“不知小卓大人可否信我一次?”
或許是看過了人騙妖、殺妖之類的事情,卓翼宸對妖多了幾分理解與寬容,“這,好吧!”
“誒,等等,你剛才說要借裴大人之口入崇武營監牢。”
趙遠舟明知故問道:“是啊,有什麼問題?”
“可是,裴大人已經退出崇武營了,怎麼帶你入崇武營?”
“小卓大人啊,你還是太天真的,你真的以為崇武營是裴大人說退就退的嗎?”
文瀟眼含關心的看著裴思婧,“裴姐姐?你若有什麼麻煩可不要瞞著,我們都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