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舟及時收回自己的目光,等走在最後麵的文瀟離開後,才重新眼神複雜的朝洞口看去。
離侖短暫調息後,睜開眼睛,“阿厭,你怎麼了?”
趙遠舟收回目光,眼含愛意的看著離侖,卻不願多說什麼,“我沒事。”
離侖直起身子,把趙遠舟抱在懷裡,“阿厭,你有心事?你跟我保證過,永遠都不會有任何事瞞著我的,一年沒到,你就要變卦了?”
“阿離,你現在身子虛弱,要好好修養,其他任何事都交給我,好嗎?”
“朱厭,我離侖是被不燼木折磨多年,身上的妖力也沒剩多少了,可我也不會遇到事躲在你的身後。我離侖天生地養,無論什麼事,我都能靠自己能力解決,無需彆人。”
“阿離,我不是彆人,我......”
看著離侖堅定的眼神,趙遠舟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阿離,白澤令隻能暫時把不燼木封印在你的體內,卻不能徹底去除它。”
“我自己的身體,我能感受到,所以,還有呢?阿厭,彆瞞著我,如果僅僅是這件事,你不會是這個樣子。所以,你糾結的事跟我有關?是因為白玖嗎?”
“阿離,你......”
離侖自嘲的笑了笑,“朱厭,你忘了,我跟溫宗瑜合作過,其中有一樣便是他要將自己的徒弟白玖交給我,白玖身負三族血脈,其肉身十分適合我。”
“朱厭,我就是這麼卑劣,你若是選擇離開,趁現在還來得及。”
離侖說完,便將頭扭到一旁,他不願看到朱厭失望的眼神,八年前的那一次,已經足夠令他痛心了,他不想再經曆一次。
令離侖沒想到的是,他迎來的不是朱厭的推拒,而是一枚足以溫暖他周身的吻。
一吻過後,趙遠舟慵懶的躺在離侖懷中,把玩著愛人的頭發。
離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說清楚,他不願這件事橫在自己與朱厭中間,影響他們的得來不易的真情,“朱厭,你不介意嗎?我把主意打到你的朋友身上?”
趙遠舟把玩阿離頭發的手停頓了一下,“不,阿離,因為我自始至終在乎的隻有一個你,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再次拋下你。”
“何況,我也有私心,白澤令不能徹底治好你,能將你體內不燼木之火徹底分離出來的隻有雲光劍。”
相比奪取白玖的身體,離侖當然更想在自己的身體中與朱厭雙宿雙飛,“阿厭,是卓翼宸不肯出手?”
趙遠舟搖了搖頭,說出此法的關鍵所在,“不,僅憑現在的卓翼宸和雲光劍還不能幫阿離去除不燼木。冰夷的由來,阿離知道吧?”
趙遠舟見離侖點點頭,他繼續往下說,“隻有卓翼宸入妖恢複冰夷強大的實力,才能幫助我們擺脫不燼木。”
“我們?”
“沒錯,就是我們,八年前,不燼木先是進入我的體內,後來,才被我無意中打入你的身體裡。”
說到這裡,離侖聽懂了,原來當年在濟心堂是朱厭隨手亂碰東西惹的禍,“阿厭,我總跟你說,在外彆什麼東西都碰?什麼東西都吃?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我那不是好奇嗎?”
趙遠舟心虛極了,他還記得自己曾把風車當成發簪戴在阿離的頭上,他還不讓阿離耍脾氣不讓阿離摘下來,最後,阿離頭頂風車陪自己在人間逛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