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舟看出眾人的疑惑,解釋道:“你們啊,忘了嗎,溫宗瑜是化名孟玄騙取龍魚公主感情的。”
“龍魚公主用來毒殺溫宗瑜妻兒的毒是會讓死者全身潰爛而亡,當年牽連的其中一個無辜之人便是真正的孟玄,他正好去給溫夫人送藥與其死在一處。所以,龍魚公主至今以為她心的那個“孟玄”已經死了。”
“你說,若是龍魚公主知曉當年“孟玄”一開始的偶遇便是一個引她甘願赴死的陷阱,她會不會跟我們合作,報複溫宗瑜。”
“溫宗瑜這個人一向自負,且擅長算計,他當年把龍魚公主耍得團團轉,若非天下水族遍布,龍魚公主的逆鱗恐怕早已被他騙走了。”
“你說,若是龍魚公主主動送上門問他“孟玄”的消息,他會不會讓利用龍魚公主向我們奪取不燼木?”
“這樣,不燼木不就順理成章的送到溫宗瑜手上,以防萬一,我們再在不燼木上下點料,不怕溫宗瑜不中招!”
等趙遠舟說完,除了離侖,眾人都深感得罪誰都不要得罪趙遠舟。
彆人報仇是殺了了事,趙遠舟卻是讓溫宗瑜得到多年求而不得的不燼木後,在即將成功之際,走向滅亡。
真狠啊,不過,他們喜歡!
趙遠舟見大家都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辦法不好呢?
“怎麼都不說話,這個辦法不好嗎?”
“還有,文瀟,你父親的事,若是你心裡不痛快,也可以用“孟玄”的事拿捏一下龍魚公主。”
文瀟聽到趙遠舟提起自己父親的事,還以為是師父告訴他的,“龍魚公主是害了我的父親,我怨恨她,這不假,但我不會對她動用私刑。”
“她現在被囚禁大荒某處,非白澤神女召喚,不得離囚。我若是想對他動手,有白澤令在,輕而易舉。”
“隻是,師父既然選擇囚禁她,而非殺了她,便證明她罪不至死,我不會殺她,但也絕不會原諒她。”
“而且,這次與她的合作,或許還能利用上她對我的愧疚之情對付溫宗瑜,就這樣吧!”
卓翼宸雖然知道文瀟的父親是被妖所害,但具體詳情卻是不知,“文瀟,這些事你從來都沒有說過,我......”
文瀟不想小卓誤會自己,解釋道:“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再提徒增煩憂,我便沒說。”
“好了,都過去了!”
文瀟笑了笑,不再提起自己的父親,不過,隻有她自己知道父親的死是她心裡永遠的傷,過不去的,永遠都過不去。
裴思婧看似冰冷無情,其心卻誰都柔軟,也比誰都火熱,“文瀟,你可知龍魚公主被你師父囚禁在何處?我們如何找她?”
一向不多言、不多語、正得發邪的裴思婧竟然會主動詢問龍魚公主在何處,便證明她讚同趙遠舟的提議,支持文瀟找龍魚公主要點小利息,讓自己的心寬慰一二。
文瀟上前抱住了裴思婧,“裴姐姐~”
裴思婧永遠都拿文瀟這類軟妹子沒辦法,說的重了,人家哭,說的輕些,她不會。
當初裴思婧答應同文瀟去緝妖司看看,一方麵是因為趙遠舟說可以解他心中疑惑,另一方麵就是文瀟動不動的“投懷送抱”了。
麵對文瀟的溫言軟語和那雙滿是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就這麼被拐到緝妖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