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仿若沒看到重昭警惕的眼神,“在下梵樾,乃不羈樓的樓主!”
“我們途經此地,不過做些正經營生,若是重昭公子有興趣過來,在下非常歡迎。”
一旁的白爍不乾了,“不是,你為什麼跟重昭說話這麼有禮貌,跟我就直接拿塊破石頭放我腦袋上啊!”
“破石頭?”
聽到這裡,重昭幾乎確定那就是無念石了,他趕緊將白爍拉過來,語氣十分不善,“樓主!”
“叫我梵樾即可!”
“好,梵樾,家中長輩今日知道我二人來此,頗為擔心,無論閣下有何圖謀,今日都不是時機。”
“好,今日,我便給你這個麵子,你們先走吧!”
重昭趕緊帶著白爍走了。
藏山心裡憋不住事,“殿主,你怎麼就這麼輕易讓那個仙族小子跑了?還有您對他怎麼那麼客氣?他若是把消息傳回蘭陵,咱們的不羈樓可就開不下去了!”
“一個蘭陵仙宗,本殿還不放在眼裡,眼下本殿感興趣的是那個重昭。一個仙族,還是蘭陵掌門的親傳弟子,能點亮無念石,仙們卻不知情,你們不覺得有趣嗎?”
天火則想得更多,“殿主,您的意思是重昭是仙門派出來的誘餌,他們已經知道無念石是您拿走的了?”
“不管是不是,若重昭真能開啟無念石,本殿是不會放過的。”
入夜
白爍和重昭紛紛遇妖襲擊,隻是,白爍遇到的殺招,而重昭則被嘻嘻引來,親眼瞧見不羈樓的花魁毒殺百姓,實現栽贓嫁禍。
重昭顧著救人便沒有去追茯苓,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冥毒,僅靠蘭陵仙藥隻可解表象,實際上,毒也是一點兒沒解。
白爍也是幸運,她正好走到不羈樓附近遇到的狼妖,她不傻,直接跑進不羈樓,一是救命,二是試探。
梵樾看到白爍被妖追殺,第一反應看向藏山,“你是不是背著本殿動手了?”
藏山直搖頭,他哪敢呐!
白爍等不及了,她一把抓住梵樾,“活神仙,你不是說你會蘭陵仙法嗎?正好試試正不正宗,趕緊的呐!”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現在有難,又跑回我這不羈樓了!”
“是不是仙人,光打雷下雨沒用,得看你今夜幫不幫我?”
梵樾見人自己送上門,本著不能浪費的心思,再次試探,他直接劃開白爍的手掌,取血沾在符紙上,定住狼妖。
“白姑娘,如今本君是仙了嗎?”
白爍鬆了一口氣,“是仙,是仙!”
就在梵樾想要讓天火送客時,變故突生,狼妖暴起,天火和藏山一時不察,竟不是對手。
梵樾心下一驚,人血染符本可克妖,可白爍的血為何能增強妖力,她到底是什麼人?
狼妖打退天火、藏山後,直接朝白爍攻來。
梵樾本想繼續試探白爍就沒有攔住狼妖的攻擊,誰知,無念石卻自動飛出去護住白爍,並融入白爍的體內,並將他們帶入神境月隱海中。
在那裡,白爍看到了疑是自己恩人的神仙,隻是,很快便消失了。
梵樾想要取出無念石,卻發現無念石已認白爍為主,“不可能,世間早已無神,它憑什麼認主!”
“本殿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可不是給你做嫁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