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看著重昭一副冥頑不靈、全身心信任仙門的樣子,十分不舒服,“重昭仙君,話不要說得那麼死嘛,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就賭這次的寧安城冥毒事件,你心中光風霽月的仙門內裡是否真的那般大公無私、隻為維護天下蒼生?”
“在這場賭局裡,本殿幫你保住白家人,對付幕後黑手,而你,無論本殿做什麼你都不得插手。”
重昭可不信梵樾有這麼好心,“賭注是什麼?”
“沒有賭注,重昭你什麼都不需要付出,你隻需要看著,本殿會用寧安城之事向你證明仙的偽善。”
“那之前的合作呢?”
“自然是作廢!你現在是自由身,無需待在不羈樓,本殿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最好是如此!”
重昭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在妖窩裡多待一秒鐘。
梵樾看著重昭漸漸消失的背影,呢喃著:“重昭啊,重昭,難道你不知道這世間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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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重昭知道白爍已經回府後,直接回屋休息了。
實在是這一天裡,他多年來的正邪觀念遭到了巨大的衝擊,仙門為來日一個不確定的意外要殺無辜凡人,而妖卻白白給了自己幫助。
實話說,若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反駁梵樾,仙皆仁善,他們為護天下蒼生不懼生死。可現在,他聽了禦風、驚雷二位師叔的話,不得不承認,他動搖了!
這一夜,重昭久久沒有入睡,他腦海中一會兒師叔們命自己殺了阿爍,一會兒是梵樾救了阿爍的畫麵,痛苦極了。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才睡下。
隻是,在重昭入睡後,他徹底失去意識,而多年來隱藏在其身體內的隱力,連日來無念石的氣息,漸漸複蘇。
再加上前兩日,他誤打誤撞為梵樾壓製反噬之力,準確來說,不是壓製,而是吸收。隱力剛剛被喚醒後,十分微弱,它在重昭與梵樾有肢體接觸後,悄無聲息的吸收梵樾體內的反噬之力,壯大自身,為來日陌離的回歸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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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白爍來到白家荒院,看到守衛捆綁著多名帶著瘋病的百姓押入院中,這一切都跟她看到的重合了。
她不禁後退了一步,“這......,這都是真的。”
跟蹤白爍的天火將白爍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一五一十的回稟給梵樾,梵樾聽後對與重昭的賭局更有信心了。
白爍跑回城主府,想要帶老爹和阿昭離開這裡,結果,卻遭到了拒絕,她不懂,城中已經這麼危險了,老頭子不走,待在這裡作什麼,等死嗎?
白荀看著白爍的眼神滿是不舍,自那一日,他從重昭的口中得知花妖下毒一事,便料到寧安城將會遭到建城以來最大的災禍。同時,他也做好了同寧安城百姓共存亡的準備。
可是,他白荀身為城主可以死,女兒阿爍和女婿阿昭不能死。
“爍兒,聽話,你多帶一些輕便的財物,去找阿昭,你們今夜就出城,不,現在就出城。”
“爹,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白荀還想跟女兒解釋城中有多危險,卻時間了,有士兵來報城西突然出現大量發狂的百姓,城內,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