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回到蘭陵後,自請三百赤骨鞭,同時被掌門金曜逐去守心崖思過。
守心崖
重昭想著寧安城中仙、妖兩族對白爍的區彆對待,他腦海中一會兒是師父和師叔們要囚禁阿爍,一會兒又是梵樾正大光明地與阿爍做交易,突然,他心境不穩,口吐鮮血。
因重昭有傷在身,又身在蘭陵,警惕性降低,沒有發現茯苓已經在暗處觀察他許久了。
“運功之時,胡思亂想,仙君這是不要命了?”
重昭聽到聲音,回頭看去,“是你,你是怎麼突破蘭陵結界,來到守心崖?”
重昭起身,想要殺了茯苓,卻因傷重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茯苓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茯苓並不在意重昭眼神中的仇恨,而是想著:若是把嫉妖如仇的重昭仙君變成他自己最為厭惡的妖,那真是有趣極了。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結界,本君還不放在眼裡。在寧安城,可是重昭仙君主動救的我,怎麼?現在後悔了,可惜,晚了呢?”
“重昭仙君現在一副道心受損的模樣,我看著不如仙君就入我冷泉吧!你不過就是犯了個小錯,就把你過往功績完全抹殺乾淨,並把你丟棄在此,我看呐,這蘭陵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再說了,這守心崖地處蘭陵邊界,再往前一步便是妖族的地界了,重昭,蘭陵都如此對你了,你還留在這兒作什麼,不如入我冷泉吧?”
麵對茯苓的挑撥離間,重昭雖看得明白,可到底在心裡留下一顆種子,一旦遇到刺激,便會生根發芽,成為參天大樹。
不過,此時,重昭還是堅定不移的選擇蘭陵,選擇修仙正道,“你休想!”
“我看不是吧,寧安洵園會,蘭陵仙使劫,一去不複返,何人盼君歸。”
重昭瞪大了雙眼,“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沒什麼,閒來無事,探了探消息,聽說十年前的洵園燈會遭妖族襲殺,死傷過百,蘭陵仙使重泰、孟凝夫婦奉命查卻死於蠍妖潛殷之手,其子重昭追查數年未果。”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茯苓見重昭上鉤了,直接將矛頭指向蘭陵,“我想告訴你在你父母被殺的兩天前,蠍妖潛殷已經死了,你說到底是誰假冒蠍妖之名殺了你父母呢?又是誰下令將此事瞞著你呢?”
“重昭,你現在知道的都是蘭陵願意告訴你的,而你查到的也是在蘭陵的允許下查到的,可這些真的是真相嗎?不見得吧?”
“重昭,你若想知道真相,就來冷泉宮找我吧!”
重昭已經沒心思抓茯苓了,他的心已經亂了,“當年是師父親口說的,是蠍妖潛殷殺了我父母,可茯苓說得那般堅定,也不怕我去探查。”
“師父,這究竟是您說謊了?還是說,您也是被假潛殷蒙蔽了?”
重昭看向遠方的妖族地界,他心裡打定主意,必須要去冷泉宮見茯苓一麵,十年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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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域,皓月殿
白爍被晾在一旁,她先是不吃不喝,後是偷學妖法,弄得渾身反噬嚴重,脖子上爬滿了黑紋。
梵樾實在受不了她的鬨騰勁兒,教她法術,卻被嫌棄用時太久,她等不了。
“白爍,修仙法術萬萬不可一蹴而就,否則,後患無窮。”
白爍知道梵樾說的是實話,可那又如何,沒理她也能辯上三分理,“明明是你沒有用心教,還賴我。”
“你......,行,本殿給你找一個師父,讓你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