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見重昭昏了,眸光一閃,便放棄折磨他,轉而走向白爍,攤了攤手,“白爍,怎麼樣?對本君剛才的表現還滿意嗎?”
白爍恨恨地看著茯苓,卻無能為力,同時,她也不敢說什麼,免得激怒茯苓再次對重昭動手,“你......”
“我,我怎麼了?”
看著白爍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茯苓開心極了,她還記得在不羈樓初見白爍時,她那意氣風發的模樣,一看就是在被千嬌百寵長大的,真是令人不喜啊!
現在,白爍這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茯苓看了才覺得舒服一點兒。
另一邊,梵樾頭痛欲裂,他的記憶在一點點兒恢複,同時,他口中不停地嘟囔著:“阿昭,阿昭,不要!”
茯苓並不知道梵樾失憶,還以為梵樾接受不了重昭重傷垂死的事實呢?
“嘖嘖嘖,堂堂皓月殿主就這點接受能力,徒有其表。就這樣的,居然還妄想與師尊為敵,嗬嗬!”
這時,無照壓著天火來到地宮中,“茯苓妖君,玩得可還儘興?”
“還不錯,本君還要多謝無照將軍煉製的丹藥,讓本君能在異城正常使用靈力。”
“妖君,這些都是無照該做的,接下來,該做正事了!”
茯苓點了點頭,示意讓無照開始吧,她會為無照護法的。
無照搶過白爍身上的三枚心火,同時,開啟陣法,用天火的親緣為引,滿城仙妖為祭,造花庸為神。
無照看著陣法中已恢複人形,睜開雙眼的花庸,開心極了,“成了,終於成了!”
“你過來,過來!”
“花庸,我是你的主人,你過來!”
無照見花庸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心生疑惑,走上祭台,查看一二。
可是,他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哪裡不對,“妖君,宮主不是說就算花庸成神,他也會聽我號令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無照聽到的不是茯苓的解釋,而是一道箭矢劃過空氣的破風聲。
“咻!”
“噗!”
無照被茯苓的靈力箭穿透了,他口吐鮮血,身形不穩,手指茯苓,“你......”
茯苓手持雲火弓,微微一笑,“師尊交給你們的從來都不是什麼造神陣,而是殺陣,花庸自然不會成神,他隻會成為我冷泉的殺器,不過,這也是他的榮幸!”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無照一直以為自己是黃雀,原來是自己隻是一隻可笑的螳螂啊!
但是,若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奪取花林的王位。因為,他再也不願一抬頭就看見他人的腳底板了。隻是,他絕不會跟外人合作,引狼入室了!
無照倒下後,用儘全力朝異王劍爬去,可最終還是失了力氣,停在半路上,隻能不甘的瞪大雙眼,沒了氣息。
茯苓走上祭台,“花庸,拔劍,殺了白爍!”
花庸接到茯苓的命令後,起身拔出異王劍,朝白爍攻去。
異王劍是帶有神力的隕鐵所製,茯苓就不信了,還不能剖出白爍體內的無念石?
就在這九死一生的危急關頭,梵樾突然恢複記憶,他睜開雙眼,全然沒有了身為“木木”時的單純,現在儘是身為極域妖王的自信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