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聽到茯苓道破自己的心理,心中慌亂不已,麵上確實一副不讚同的樣子,“茯苓,梵樾的實力,你心知肚明,那個吃人的巨樹能不能牽製住梵樾,你也說不準。”
“所以,我們何必冒險呢?我們不如對狐族下手,讓他們忙起來,無暇處理與梵樾的事。這樣,梵樾就會在狐族多待一段時間,我們總能找到白爍孤身一人的時候。”
“那時,抓走一個凡人對茯苓妖君來說,不是小事一樁嗎?”
茯苓心裡清楚重昭就是不想對梵樾下手,可他給出的方法慢是慢了些,但她不得不承認此計確實是最穩妥的一個。
茯苓拍了拍手,果然啊,做仙的心都臟,“好,仙君不愧是仙君,就是想法周全。不過嘛,就是不夠狠辣!”
“我會挑動梵樾與狐族之間的矛盾,讓常媚動手對付梵樾,這樣,等梵樾自顧不暇的時候,就是我們抓走白爍的最佳時機。”
重昭已經拒絕茯苓直接對梵樾動手一次了,若這招“借刀殺人”,他還不同意,那就是明擺著有問題,“茯苓妖君計劃周詳,那就這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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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洞
梵樾知道重昭把白爍當做親妹妹看待,他也沒有瞞著剛才的事。
白爍對在異城地宮中選重昭去死這件事上,自責不已,“都是我害了他,若不是我,重昭就不會身染妖氣,回不了頭。”
梵樾同重昭的身世差不多,他能理解重昭的心理。隻是,他沒有重昭的好運,得到白荀的庇護,“阿昭真心把你當成親妹妹,他不會怪你。”
既然說了,梵樾今日索性替重昭說個痛快,“白爍,本殿今日就多一句嘴。人人都有不想說的事,阿昭對你隱藏仙使身份,在本殿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依你當初修仙入魔的心理,你若是知道阿昭是仙,定要纏著他教你仙術。他若教你,便是違反蘭陵門規,若不教你,便是辜負白家十年庇護之情。”
“沒錯,當初阿昭是年幼,可是,他又不是非白家收留不可,他有仙門,有本事,在哪裡都能活下來。”
“是,你們白家給了他第二個家,讓他免去漂泊之苦,可你也不能次次拿著這恩逼迫阿昭事事以白家為先,那不是收養,而是賣了個小廝奴才。”
“白爍,你說你最討厭彆人騙你,但起碼阿昭的隱瞞不說,是逼不得已,是善意的。這世上,又有誰能做到永遠心口如一呢?”
“白爍,有些事不要太上綱上線,否則,所有關心你的人都會被你刺傷,最後,你的身邊將空無一人。”
“這些話,本殿是隻說一次,以後不會再說。我們隻是交易關係,僅此而已。”
白爍其實明白重昭的做法,隻不過她就是過不了心理的那一關罷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
實話說,梵樾認為白爍配不上重昭對她的付出,不過既然是重昭的選擇,他尊重。
“好了,言歸正傳,說說狐族和無念石的事吧。”
“今日,我帶著天火找遍了狐族,符合白爍描述的巨樹,隻有慕九帶天火看過的那一棵。可是,那樹據天火所說十分沉靜,沒有半點不對。”
白爍言辭鑿鑿,她絕沒有看錯,“不會啊,我看得無念石顯示的畫麵就是一棵巨樹。”
梵樾倒不是相信白爍,而是相信重昭給他的警示,“行了,入夜後,我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