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宮
瑱宇得知茯苓這次靜幽山之行不僅失敗了,還把重昭弄丟了,大怒不已。
臣夜還在一旁火上澆油,“我說的嘛,我之前為了煉製邪蟲去寧安城收割人命,被蘭陵的驚雷堵個正著,還是師尊出手相救,才得以脫身。”
“如今看來,邪蟲之事定然是茯苓妖君吐露給重昭,而重昭把消息傳給蘭陵,讓我們遲遲沒有煉成邪蟲。”
若是平常,茯苓定要在師尊麵前爭論一番,她就算是要受罰,也要臣夜討不了好。
可如今,她多次為重昭說話,已經惹師尊生厭,她果斷跪下請罪,“還請師尊恕罪,茯苓是沒有看住重昭。但是,茯苓也不是無功而返,茯苓發現重昭在受到危及性命的攻擊時,頭上會出現一個青色的額印。”
“其具體形狀,茯苓雖未看清,但茯苓可以確定的是,那額印出現後,重昭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師尊,有沒有可能是蘭陵用某種術法控製了重昭,令他沒有完成您的任務。”
其實,茯苓隻看到了重昭頭上有一個青色的額印,剩下的事都是她編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瑱宇放過重昭。
瑱宇聽後,怒氣有明顯的消退,他當然知道青色的額印是什麼東西?那是自家尊上即將回歸的標誌啊!
隻能說,茯苓誤打誤撞猜對了真相,讓她在瑱宇手下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茯苓被瑱宇入暗室領罰,不說去了半條命,她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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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殿
自從梵樾、重昭二人從靜幽山回來,他們之間的感情更進一步。
一日,梵樾帶著重昭去了皓月殿最深處,也是最隱秘的地方。
重昭看到屋子內掛滿了數不清的牌子,“這裡是......”
“這裡都是我的族人,他們都......”
梵樾雖未明說,但是,重昭知道這些人怕是都已經不在了,他抱拳施禮道:“晚輩重昭,見過各位族人!”
梵樾看到重昭對著他的族人施禮的乖巧模樣,感歎道:“如果他們還活著,見到你,肯定會很喜歡你的。”
隨後,梵樾走到兩個寫著名字的牌子前,“這是我阿爺,這個是我的弟弟奇風,他們是我唯二的親人。隻是,他們都走了,隻留下我在這個冰冷的世上。”
“世人都說極域妖王,來曆成謎,沒人知道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我的來處,那是因為我來自世人眼中早已滅絕的白澤一族。”
“一個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的答案,他們又怎麼能猜到呢?”
“阿昭,我想告訴我的一切,好不好?”
重昭親身經曆過至親逝去之痛,他不願梵樾再次揭開好不容易愈合的傷疤,這未免太殘忍了些,“若是這段回憶會令你痛苦的話,你也可以不用說。梵樾,你的過去,我從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現在,是將來。”
對於這一點,梵樾卻有不同的見解,“不,我想現在說,我想告訴你,我的過去。阿昭,我隻想讓你知道我的一切,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重昭輕輕點了點頭,之後,他通過梵樾的講述,知道了他的過去、他的快樂、他的悲傷,他的痛苦、他的仇恨。
“十年前,我上山采藥摔了下來,失憶了。等我醒來後得知我是白澤族族長的孫子,我還有一個弟弟,名叫奇風。我很快融入白澤族的生活,日子很快樂。忽然有一日,虎族進犯白澤,要求我們交出一紫瞳少年。阿爺忍痛交出了奇風,可換來的卻是虎族的趕儘殺絕,所有族人都死了,唯有我被阿爺點住穴位,假死脫身。”
重昭插話道:“所以,你是為了報仇,才落下七星燃魂印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