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母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說出自己究竟去了哪裡。
藏山心知母親有事瞞著自己,他直接問道:“娘,殿主他們都說了族人的死狀更像是仇殺,是不是跟當年的事情有關?”
藏母不知道藏山為何突然提起舊事,慌亂不已,“不可能,當年的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若是尋仇,早就來了,何須等這麼多年。”
“藏山,你爹現在下落不明,你彆儘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有,我告訴你,那件事跟誰也不準提,包括皓月殿主。”
藏山質問道:“所以,是那件事,對不對?”
“娘,當年是你們害了人,也許今日的事就是報應,我們不想著如何化解仇恨,卻要掩蓋真相,這不公平!”
藏母顫抖著手扇了藏山一巴掌,“不公平?難道我們石族人就活該承受這一切嗎?我們石族就該滅絕嗎?”
“藏山,你給我記住,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為了石族好,為了你好!誰都能說他,唯獨我們不能說他,你更是不能!”
藏母發泄過後,想到生死不明的藏父,隻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快塌了,“藏山,你就不能忘掉那件事嗎?”
“當年那件事,你們錯了就是錯了,石族,我會守護,人,我也會找回來。”
藏山說完後,拉開房門,便要出去。
藏母叫住藏山,問道:“藏山,你還是連一句爹都不肯叫嗎?”
藏山拉開房門的手一頓,“娘,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找人。”
他走完直接走了,獨留藏母在屋內哽咽哭泣,隻覺得前路黑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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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找了一夜的藏山身披露出,麵帶沮喪回到住所。
大家知道藏山心裡壓力大,想要寬慰他,卻不知如何說。這一猶豫,石磊便來報信了。
還好,石磊的的消息雖算不上好,但也不壞,“你們放心吧,昨夜石族無事發生,沒有人死,也沒有人失蹤。”
石磊見藏山仍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分析道:“也許是那凶手畏懼皓月殿主,不敢出手了。”
梵樾倒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震懾力,昨夜見三位長老被虐殺的屍身,足可見凶手對石族人仇恨有多深,怎可能輕易放棄呢?
隻是,他的話還未說出口,屋外就傳來一陣陣吵鬨聲,讓人心煩意亂,無法集中注意力分析此案疑點。
白爍向來不愛為難自己,又是一個愛湊熱鬨的性子,“好了,既然沒有頭緒,不如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
屋外不遠處,石族人圍著一個坐著輪椅的正昏迷的外族少年,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藏山打探消息回來後,將實情告知給眾人。
白爍聽後,本著醫者仁心,她擠進人群中,給那昏迷的少年把脈治傷。
隨著白爍將那少年的臉抬起,梵樾眼前一亮,“那是,那是......”
同時,重昭心裡咯噔一下,他曾在冷泉宮待過,怎會認不出瑱宇手下的得力乾將之一,臣夜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