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爍知道淨淵就是梵樾後,她麵對淨淵時少了幾分懼怕,多了些熟悉。
更有甚者,她都敢蹬鼻子上臉,質問淨淵了,“淨淵,既然你也是梵樾,為何不打敗陌離?然後,帶重昭回皓月殿。”
“淨淵,你可知重昭在陌離那裡,會遭遇多少折磨?”
對於星月女神,淨淵有愧。
若不是當年他不安好心潛入夜族拉星月入凡塵中,體會人間的煙火,星月的神心就不會動搖,神力更不會慢慢減弱。
更彆說,星月不計前嫌,與他結下神契約,救他一命了。
所以,淨淵才會一次接一次放縱有著星月神格和同星月相貌相同的白爍。
“白爍,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陌離與我實力不分伯仲,無有勝負。陌離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直到此刻,他也未對皓月殿下手。反之,也是一樣,我同樣無法製服他。”
“另外,重昭同陌離的關係,跟梵樾和我一樣,都是本體與分身的關係。”
“白爍,你不用擔心陌離對重昭下手,若非重昭自願融入隱心中,陌離是動不了重昭的。”
白爍對淨淵的態度很不滿意,若他隻是單純的淨淵,白爍反應不會這麼大。可是,他現在同時也是梵樾啊!
“打不過,難道就不打了,也不管了嗎?不管重昭?不管皓月殿?不管天下蒼生?”
“當然不是!”
淨淵在思考要不要把星月神弓的事告訴白爍?
此時,淨淵若還看不明白天道在培養白爍成為新的星月女神,那他就枉為妖神了。
但是,天道把陌離當成白爍成神之路上最大一塊磨刀石,他淨淵既然看穿了,就絕不會坐視不管。
白爍見淨淵說著說著又沒聲了,問道:“淨淵,你是不是有什麼打敗陌離的辦法?”
淨淵本想說幾句廢話搪塞白爍,讓她彆揪著自己問了。
但這時,意外發生了,淨淵突然發現自己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包括嘴,“我......,是星月神弓,隻要找到了星月神弓,便可殺了陌離、毀了隱心、救回所有人和這個世界。”
“白爍,你已經見過修言,應該知道隻有主神才能殺了主神,且星月弓之下,任何力量都無法擋住其一箭的威力。所以,這是唯一的辦法,”
白爍仔細回憶起月隱海中,修言對自己說過的話。
確實,如果想要對付隱尊陌離,星月神弓,不可或缺。可是,先不說她之前請天火找了那麼久的星月神弓都沒有著落,現在,難道就因為她著急用,星月弓便會出世嗎?
哎,罷了,明日先把練習箭術一事排上日程吧!
不然的話,即使星月神弓找到了,若因她射箭準頭不行,讓陌離逃走了,她真的要嘔死了。
嗯,阿曦的箭術就不錯,明日去找她好好請教一番。
遇事,最怕的是內心慌亂,前路迷茫,沒有努力的方向,而非解決之法複雜、困難。所以,白爍重新找到奮鬥的目標後,隻想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日苦練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