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臣搖搖頭,直接動手,啟動陣法,困住戰影,“胥月,下次你還是直接動手吧!”
南胥月心裡有點微微的不舒服,“下次?”
謝雪臣自從修過無情道後,女修們看到他都是躲著走,可唯獨這個暮懸鈴是個例外,“你覺得是你,還是我能甩掉她?”
想到暮懸鈴那古靈精怪且不可控的性格,南胥月也無奈了,“這......,我知道了!”
另一邊,暮懸鈴纏住戰影後,抽空瞥了一眼,見那兩個人虛的都不夠戰影一斧子砍的,卻還不趁機溜走的,這不浪費她的感情嗎?
要知道,她在暗域可是最貪生怕死了,這次她好不容易頂上,結果,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老娘的付出?
就在暮懸鈴越打火氣越盛的時候,戰影卻“嗖”的一聲,化為一道殘影,好似被什麼東西拉向自己身後的方向。
暮懸鈴回頭一看,竟看到戰影被法陣困住,跪在謝雪臣麵前。
她頓時明白人家兩人為何不跑了?合著是有後手啊,隻有自己傻乎乎的往前衝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謝雪臣看在暮懸鈴剛剛施以援手的份上,解釋道:“我和胥月早已看出高修士的異樣,所以,胥月才會找個借口離開,實則是在院子裡布下法陣,甕中捉鱉。”
戰影也聽到了謝雪臣的解釋,驚呼出聲:“這裡竟然有法陣,你們一個離開屋子是為了在院子裡布下法陣,另一個不走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法陣成型。”
“謝雪臣,你們仙盟的人就是卑鄙無恥,對了,還下流。”
南胥月眼神一冽,冷聲道:“這裡是我的蘊秀山莊,所以,這裡有法陣,很奇怪嗎?”
戰影被噎住了,“我......,”
不過,這個傻憨憨知道若是說不過就換下一個話題,欲影教過他的,他記得,“不對啊,我到底哪兒暴露了?”
謝雪臣不想南胥月與暗族的人有過多的接觸,立刻接過話,“你一開口便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大錯特錯!”
戰影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求知欲,“怎麼可能?你告訴我,到底哪兒錯了?”
這一次,謝雪臣是整得懷疑戰影的智商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告訴我,這次我就不殺你了,等下次再殺你,怎麼樣?”
“可是,你覺得憑你如今的樣子能殺的了我嗎?”
“我......,你......,暮懸鈴,你說,我到底錯哪兒了?”
暮懸鈴能說自己也不知道嗎?當然是不能啊,不然,她多沒麵子,“戰影,這事兒,我能告訴你嗎?難道要你知道下次該如何改進啊?我又不傻!”
“你......,暮懸鈴,連你也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欲影和癡影。”
“誒呦,你戰影還學會像小孩一樣回家告狀了,那我請問你今年多大啊?斷沒斷奶啊?”
“暮懸鈴,你給我閉嘴!”
“我就不閉嘴,你起來打我啊!”
......
謝雪臣對暮懸鈴和戰影之間的打嘴仗實在不感興趣,“胥月!”
南胥月正看戲呢,中途聽到謝雪臣喊自己,便知道他這是忍耐至極限了,“進!”
戰影立刻被收入南胥月的折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