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圖緩緩展開式,暮懸鈴也算是初步得到了謝雪臣的認同。
南胥月博學強記,過目不忘,在謝雪臣和暮懸鈴還在看地圖的時候,他已經能根據所知所聞,分析出結果了。
“那偷掌門玉令的靈族是被素凝真親手所傷,素凝真修水係術法,其傷害會像波紋一樣層層疊加。”
“那靈族為了治傷定會去尋找火係藥物,可是,城中的藥鋪又被人嚴密看守,所以說,那受傷的靈族隻剩下一條路,就是......”
南胥月適時將折扇指向地圖上的地暖閣,“這裡,便是關鍵!”
“我們隻需在門口把守,看是否有靈族進去療傷?便能抓到偷盜掌門玉令牌的賊人。”
暮懸玲卻搖了搖頭,一臉神秘的樣子,“不,相比於守在地暖閣門口,我有更好的辦法。”
南胥月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而謝雪臣倒是對暮懸玲說的辦法有了幾分興趣,問道:“你什麼辦法?”
暮懸玲上下打量著謝雪臣的身材,她不時還點點頭,“嗯,不錯,身材魁梧,應該能被選上。”
“我的辦法很簡單,進去應聘,成為那裡的小工!”
南胥月和謝雪臣同時震驚了,“什麼?”
暮懸玲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有什麼好驚訝的,地暖閣那種地方,人員來往複雜,你若不進去親自查探一番,僅靠守大門能守出什麼來?”
“不說彆的,那裡可是偷情的聖地,來抓奸的人肯定有很多。所以,老板為了幫他們這些男男女女能安全離開,定會設有暗門。”
“你若不成為地暖閣的一份子,老板怎麼會把此等機密大事告知與你?”
暮懸玲說的是有理有據,謝雪臣都不得不信了,“是這樣的嗎?”
“當然了!”
謝雪臣並非是個獨斷專行,聽不得他人意見之人,“行,那我跟你去地暖閣應招小工,胥月留在客棧等我們的消息。”
“可以,那我去準備準備,我們稍後出發。”
待暮懸玲走了,南胥月用折扇在謝雪臣麵前揮了揮,“雪臣,我不信你沒發現暮姑娘眼裡的惡趣味。”
“我猜啊,她是因為你不告訴她如何分辨出戰影附身的高秋旻,才想看你笑話的。”
謝雪臣輕柔的將折扇推開,一邊仔細看地圖,一邊回應道:“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答應她。”
“地暖閣魚龍混雜,進去查探一番,說不定會有發現。”
“哎,行吧!雪臣,暮姑娘也算是得到你的初步認可了,要不你就告訴她昨夜是如何區分高秋旻是否被戰影附身的方法,以示誠意。”
謝雪臣繼續沉迷於研究地圖,“不用!”
南胥月看到門後那個熟悉的人影,仿若無意間說道:“這戰影啊,猜到了高秋旻身份高貴,即使再喜歡你,也有自己的矜持。所以,他克製的喊你“謝少宗主”,本無毛病。”
“但他沒猜到高秋旻天生九竅,是隻比你低一竅的天才,自然不願人們提起她便是她對你愛的無法自拔。所以,她對你的稱呼一直都是直呼其名,有時候的語氣還不會太好。”
“隻能說給戰影出主意的那人,有點腦子,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