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素凝真破開大門上的封印出來了。
南胥月被素凝真的靈力所傷,不禁後退幾步,跌倒在地。
封遙見自家公子受傷,就想立刻過來,“公子!”
謝雪臣還要維持靈力罩,則是眼含擔憂的回頭看去,“胥月!”
南胥月見暮懸玲猶豫了幾瞬後,便想上前一步,便明白她想用自身魔氣以毒攻毒,解開鏡花宮所有人的攝魂蠱。
隻是,暮懸玲,抱歉了!
這一世,謝雪臣同樣是我兩輩子以來唯一的溫暖,我不會再猶豫了,更加不會讓一段簡單的恩情轉變為纏綿悱惻的愛情。
彆看南胥月想了這麼多,其實,時間才僅僅過了一瞬。
南胥月快速起身,他先暮懸玲一步,揮動折扇,直麵素凝真的攻擊。
“暮姑娘,聽我說,我有辦法解開攝魂蠱,你能不能先幫我抵擋素宮主一陣。”
暮懸玲的魔功都是她承受千刀萬剮之痛接受魔氣灌體而得的,若是有辦法,她自然舍不得放棄,“好,交給我!”
高秋旻親眼看見暮懸玲使用魔功,更加確定她就是驛站那個魔修。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鏡花宮,暮懸玲又是在幫忙,她便沒有說破此事,暫時忍了下來,“我也來幫忙!”
南胥月打開折扇,看到扇內還在不停奔跑尋找出口的戰影,心道:接下來,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隨後,他揮動折扇,飄散而出的不是靈力,而是一股股魔氣。
魔氣被放出來後,還想攻擊南胥月,卻被他一一製服,緩緩形成一個陣法。
謝雪臣感受到身後出現除暮懸玲外的第二股魔氣,心頭微跳,急忙回頭看去,“胥月,你到底要乾什麼?”
南胥月一邊操縱魔氣化為陣法,一邊回答道:“暗域的攝魂蠱,霸道異常,若想解蠱,隻能以毒攻毒。”
“幸好,之前將戰影困在扇子內,還沒有被煉化,否則,我還真沒有魔氣可以注入陣法之中。”
他話音剛落,陣法便成了。
隻見,陣法將所有中蠱之人都籠罩住,中蠱之人先是被魔氣入體,清除攝魂蠱,後被靈力入體,修複魔氣帶來的損失。
很快,一個接著一個的弟子得到有效救治,恢複意識,又因身體剛剛解蠱,虛弱不已,倒地昏迷了。
最後,隻剩下靈力最為深厚、中蠱最深的素凝真,沒有解蠱了。
高秋旻見所有人都好了,隻剩下對自己最好的師父了,她頓時心急不已,“南莊主,師父她怎麼還沒清醒?”
暮懸玲一邊抵擋素凝真的攻擊,一邊還不忘翻一個白眼丟給高秋旻,“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彆打擾南公子清除蠱蟲?”
“一點兒用都沒有,儘添亂了!”
謝雪臣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南胥月的身上,也不顧不得高秋旻是否會對暮懸玲出手了,“胥月,怎麼樣?”
“情況很不好,扇內戰影的魔氣已經快要被耗儘了,可素宮主體內的攝魂蠱絲毫未動。一旦戰影的魔氣徹底消散,便再也控製不住素宮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