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旻分發完琉璃明心丹,便來找謝雪臣算賬了。
“謝雪臣,你怎麼回事?恍恍惚惚的?難不成,你是中了暮懸鈴的毒手了?”
“我就知道她一身的魔功,趕在你和南胥月的身邊,肯定沒安好心!”
一同經曆過這麼多事,謝雪臣已經認清暮懸鈴的本質並不壞了,“沒有,暮懸鈴是靈族,因靈竅破損,隻能修習魔功。”
“那一日在驛站,與你相鬥的就是我和她,隻是,我們都用法器遮蓋了麵容。胥月也是為了幫我,才默認了暮懸鈴是蘊秀山莊的人。”
“至於那日的事,也是你先對嗅寶鼠動手在先,這幾日,你應該看得很清楚,暮懸鈴沒有壞心,否則,他不會提醒我可以用魔丹祛除攝魂蠱。”
高秋旻本也沒打算揭穿暮懸鈴,否則,現在她就應該在師父房裡稟詳情了,“好吧,看在她也算是幫了鏡花宮一次,我不會在師父麵前說出她的身份。可是,我會緊盯著她,若她做了什麼壞事,我絕不會姑息。”
“多謝!”
“南莊主的身體怎麼樣了?這次多虧了他,師父說了,若南莊主有需要,鏡花宮的藥材儘皆他使用。”
謝雪臣不免想起昨夜那個柔軟的觸感,磕磕絆絆的說道:“胥月,他,還好!”
高秋旻一向心大,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這就好,行了,我還要回去照顧師父,先走了!”
因為高秋旻談到了南胥月的身體,謝雪臣的思緒再次飛遠了。
不知道胥月的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不知道胥月還......,還有沒有昨夜裡的記憶?
若是有,我該如何向胥月解釋?
......
暮懸鈴找到謝雪臣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個身在原地,魂不知飛到何處的軀殼。
她直接上手,在謝雪臣的眼睛前晃來晃去,大喊道:“謝雪臣~,謝雪臣~”
謝雪臣當即拍開暮懸鈴的手,問道:“你如今的身份已然暴露,不在屋裡躲著,出來做什麼?難道不怕高秋旻將你的身份告知素宮主?”
暮懸鈴想到高秋旻就渾身不舒服,“她,哼,我還不把她放在眼裡。”
“再說了,如果素凝真對我動手,我相信謝少城主也會救我的,對不對?畢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修道的,最講究因果報應,你可不能恩將仇報,眼睜睜看我去死呀?”
話說到最後,暮懸鈴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沒人要的小可憐形象。當然了,這得需要忽略她那滴溜溜直轉,一看就不安分的大眼睛。
忽然,暮懸鈴想到了昨晚那個欲影的魔丹,一臉打趣的看著謝雪臣,“對了,你知道欲影為什麼會被叫做欲影嗎?”
“她的魔丹可不是那麼好用的?”
“昨夜,是你最後守在南莊主身邊的,你和他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兒?”
暮懸鈴的一連三問,成功把謝雪臣氣跑了。
她看著謝雪臣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開心極了。
這時候的暮懸鈴,還不知道正是自己的提議,幫助謝雪臣看清了內心對南胥月的感情。後來,當她得知此事的時候,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要知道,謝雪臣可是她暮懸鈴先看上的人啊,結果,半路居然被截胡了,這讓他暗域聖女的麵子往哪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