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又多了一個受害者,亦或許是南胥月的拱火之言太過明顯了。
暮懸玲居然難得的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氣,當然了,還可以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傅瀾生的見麵禮給的太多了。
她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而且,不止是她一人拿,阿寶因為喊了一句爹爹引起傅瀾生的注意,也得了一份見麵禮。
又因為在傅瀾生眼裡,阿寶是她的靈獸,所以,現在都在她手裡,這還讓她怎麼發火?
所以說,有時候冤大頭雖然敗家,但也可能是破財免災!
南胥月見狀,不禁感慨,傅瀾生這家夥實在命好。
碧霄宮財大氣粗,他這幾件法器送出去,根本是無關痛癢。可是,卻在暮懸玲和阿寶麵前落下一個好印象,阿寶更是認他做哥哥。
待日後,靈族反撲,碧霄宮危難來臨時,單單因為阿寶,他便保住了一條命。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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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氣廳
謝雪臣難掩悲痛,將盟主蒙難,遭到桑歧和朽仙閣毒手之事,告知於其餘四派掌門人。
而且,他以在熔淵受刑嚴重,靈力至今未曾恢複為由,拒絕了仙盟盟主之位。
後來,素凝真和何羨我因為盟主之位大打出手,還是法鑒尊者出手以一壓二,不然,他們二人都會打到廳外去,讓仙盟眾弟子看了笑話。
謝雪臣見示弱引敵之計達成,及時出言停止此次議會,擇日再行商議。
......
南胥月見人都走了,他進去看到的就是一個滿身孤寂、暗自歎氣的謝城主。
“這正氣廳何時這麼空曠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仙盟即將解散了!”
謝雪臣神情低落,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為豪,護衛天下蒼生的仙盟內部竟如此不堪,“從前父親在時,我基本不過問仙盟之事。”
“今日一見,才知縱使仙盟,竟然也會如此荒唐。堂堂兩派掌門居然因為幾句言語不和,竟當場打鬥,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南胥月不用腦袋想都知道謝雪臣說的是誰,“你說的是素宮主和何島主吧?他們二人一想不對付,以往是有謝盟主在頭上壓著,還能收斂幾分,勉強維持麵子情。”
“雪臣,你今日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之後發生的事,恐怕會跌破你的眼鏡,你還要繼續嗎?”
謝雪臣沒想到南胥月早就知道此事,而且還會說,現在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所以,這就是你不加入仙盟的原因?”
南胥月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點出自己與謝雪臣最大的不同,“你這麼說就代表還是對仙盟沒有死心,也對,這也是你我最大的不同之處。對於厭煩之事,我可以做到袖手旁觀,看著他們走入死路,而你卻想要救上一救。”
“所以,我能在蘊秀山莊偏安一隅、恣意逍遙,而你卻被不屬於你的責任困在淒風苦雪中,重重枷鎖,不得自由。”
“謝盟主乃是法相之境,能殺他的人恐怕就在今日的會議之上,我知道你想假裝靈力尚未恢複,引蛇出洞。可是,那內奸未必會信,這幾日恐怕就會有刺殺刺探。”
謝雪臣隻要想到殺死父親的凶手即將出現,便恨得咬牙切齒,“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