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胥月知道暮懸鈴不想連累他們,可說實話,仙盟若非謝雪臣,也就是封遙的弟弟一念所在的懸天門還有些擔當,其餘仙門,哼,不說也罷。
所以呀,不是雪臣想要當這個盟主,而是仙盟需要雪臣當這個盟主。
既如此,雪臣帶一個有心脫離暗域的靈族回擁雪城,有問題嗎?
當然是沒問題了!
“暮姑娘既然不怕,為何卻不往前走了!”
暮懸鈴繼續死鴨子嘴硬,“我......,我這不是等你們兩個嗎?”
說著,說著,暮懸鈴愈發理直氣壯了,“你看看你們兩個,一路上,在飛舟裡形影不離,飛舟落地後,又在後麵磨磨唧唧,也就是本姑娘有耐心,否則,早拋下你們提前走了。”
“是嗎?暮姑娘確實不是因為自己獨自一人會被擁雪城之人當成敵人?”
暮懸鈴隻覺得自己從裡到外均被看穿了,這種沒有半點秘密的感覺,真是鬱悶極了。
果然啊,她和南胥月就是氣場不和。
“你......,南莊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在二人的拌嘴之中,擁雪城山門打開,為首的蒼長老率領弟子迎接謝雪臣尋珠歸來。
暮懸鈴看到不遠處的蒼長老,果斷閉嘴,或許這是學渣看到老師的統一反應吧,立刻從嗷嗷叫的野貓變身為喵喵叫的家貓,還不時撒個嬌,賣個萌,企圖逃避課業。
同時,她在心裡無聲哀嚎道:“啊~,我怎麼就逃不出這老頭兒的手下了,比起上課,我還不如去冰牢呢,起碼自在。”
“而且,我現在有了長生蓮的蓮子,魔功的弊端也得以改善,不僅無需每月一次痛不欲生的魔氣灌體,還不懼怕陽光,能在太陽下肆意奔跑了。”
即使暮懸鈴再不願意看到蒼長老,她還是跟在謝雪臣的身後,走到了蒼長老的眼皮子底下。
......
蒼長老看到謝雪臣是一臉喜意,喊出“城主”二字時候,語氣中滿是輕鬆愉悅!
隨後,他目光轉移到南胥月,有種說不出的鬱悶之感,隻淡淡道了一聲,“南莊主”!
然後,他看到謝雪臣和南胥月身後的暮懸鈴時,一開始不可置信,待他同暮懸鈴的眼神對視,發現自己並未看錯後,怒氣上湧道:“暮懸鈴,你怎麼在此?”
暮懸鈴絲毫不見剛才同南胥月辯解時的霸氣,她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不是,是謝雪臣抓我回來上課,不對,是贖罪的。”
“贖罪?不是,你贖罪就贖罪,為何要來我擁雪城啊?”
蒼長老就差說,你彆可擁雪城一個霍霍了,仙盟不是其餘四派嗎?依他看呐,碧霄宮就不錯,他們少宮主傅瀾生救援了不少靈族,不差再多收留你一個。
暮懸鈴能感受到蒼長老對自己的嫌棄,“這個......,那個......”
謝雪臣知道自己身為城主必須表態,而且,這也是他該做的,“她不是被我抓回來的,而是主動回來的,長老,暮懸鈴是我擁雪城弟子,現在她回宗門有什麼不對嗎?”
“雪臣,這......,這哪兒,哪兒都不對呀!”
“雪臣,你不會是跟她跟南莊主一樣也是......,誒呀,你這......,糊塗啊!”
說完,蒼長老的目光不斷在南胥月和暮懸鈴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謝雪臣身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謝雪臣沒懂蒼長老眼中之意,但他明白蒼長老是不願讓暮懸鈴進入擁雪城的,隻是,此事於公於私,暮懸鈴都必須在擁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