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見自己躲不過去了,她避重就輕,含糊的介紹道:“他叫一萬三,是我們酒吧的服務員。”
羅韌沒輕易放過木代,“木代,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一萬三也附和道:“對啊,沒錯,人家羅先生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說完,一萬三就後悔了,他可看到小老板娘那想要把自己撕了的眼神。
他立馬躲到羅韌的身後,然後,雙手合十,對羅韌拜了拜,他左邊臉上寫了“保護我”,右邊臉上寫了“求求了”。
或許是一萬三的表情太過活靈活現,還會耍寶,令人無法拒絕,亦或許是一萬三的美色惑人,讓人想要保護他。
總之,對著木代這個清秀佳人能果斷使出刀子的羅韌,麵對一萬三時,他心軟了。
否則,就一萬三的脆皮樣子,他怎麼可能順利躲到羅韌身後。
估計一萬三剛靠近羅韌一步之內,他就被羅韌給踢飛了。
見狀,木代揚起拳頭威脅道:“一萬三,你給我出來!”
“嗖”的一聲,一萬三快速收回腦袋,他嚴嚴實實的藏在羅韌身後,死活都不出來。
羅韌感受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住了,很奇怪,他居然沒有下意識躲開,反抗,更是有一種想要為背後之人說話,保護他的衝動。
要知道,若不是他無時無刻不亮起的警惕心,他根本不能從黑砂活著走出來。
現在,他居然會想要保護一個剛剛見麵的人,這本身就很不對勁兒。所以,他現在也不想讓一萬三被木代打發了。
他想就近觀察,看看一萬三是不是那邊派來的人。
這麼想著,羅韌出言邀請道:“我看裡麵應該是有誤會,不如都去我家,從頭到尾說清楚,講明白。”
“另外,木代,你還不知道,這二十二年來,凶手犯了三起案子,不是兩起,去我家,我們仔細梳理一下。”
木代看了看天色,直接拒了,“這大晚上的去你家,不了吧!”
就木代這身功夫,羅韌想不出她有什麼好怕的,但既然人家不想去,他也不會硬逼著,“也行,那明天白天再說吧!”
這時,一萬三又冒頭了,他戳了戳羅韌的後背,“那個,小老板娘不去,我可以去嗎?”
對此,羅韌和木代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
羅韌:“當然可以,歡迎!”
木代:“酒吧營業,需要有人推薦酒水,一萬三,你不在,活誰乾?”
一萬三得寸進尺,繼續戳了戳羅韌。
羅韌本就對一萬三充滿了興趣,再加上,他從心裡不願看到一萬三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木代,這樣吧,一萬三去我那兒取有關漁線殺人案的資料,他一個大男人去我家總沒事吧。”
木代聽到羅韌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說什麼。
她趕緊擺了擺手,讓一萬三趕緊跟著走,免得她見了心煩。
隨後,在木代、一萬人二人震驚的目光下,羅韌十分自然的打開了身後的大門。
木代瞪圓了的眼睛兩秒鐘過去仍舊沒有恢複,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認道:“不是,你就住這兒啊?”
羅韌一臉淡然的邀請木代和一萬三進來,他一點兒都沒有被抓包監視的窘迫感。
還真是完美對應的那句話: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現在的情況則是:隻要我覺得正常,那不正常的就是彆人。
羅韌真的是把“無所顧忌,內耗彆人”給玩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