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將木代送出家門,他回頭就看到一萬三在保持禮貌社交距離的情況下,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
麵對一萬三親近友好的態度,羅韌竟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一萬三,你還有什麼事嗎?”
一萬三見羅韌終於搭理自己了,忙問:“羅哥,你看我睡哪兒?”
“其實,我睡相很好的,很老實。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能有幸近距離跟羅哥同住一屋,那真是我祖墳冒青煙了。”
“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現在是近羅哥,成為更優秀的人。”
羅韌拿一萬三沒理也要辯三分理出來的模樣頭疼不已,但不得不說,他心裡竟難得出現一股輕鬆愉悅之感。
這個一萬三還真是個妙人,有趣!
若不是自己身處麻煩的旋渦裡,他還真想讓一萬三成為自己的小跟班,可惜啊,他這樣的人,不配,亦是不能再有同伴了。
“你......,你順便找個客房吧。”
聞言,一萬三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羅韌剛才是笑了吧,他還年輕,也沒有老花眼,不可能看錯啊!
他那張人體正常體溫三十六七度的嘴裡,是怎麼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的?
一萬三自認他一張巧嘴走遍天下,絕不可能在羅韌身上栽跟頭。
他安慰自己就當是在羅韌身上練習同未來富婆女友相處的技巧了。
果然,他這麼一想,什麼冷淡,什麼變臉比翻書都快,那都不是事了。
一萬三立刻變得鬥誌昂揚,他要再接再厲,勇攀高峰,今晚拿下大冰塊羅韌,來日就能拿下未來飯碗,加油!!!
羅韌不懂一個人的臉上怎麼會有如此豐富的表情,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微癢,有點想捏。
呃......,錯覺,肯定都是他的錯覺。
他那是想動手將人趕出去,對,沒錯,就是這樣。
殊不知,有時候感情是不能壓製的,它壓製的越狠,待來日爆發時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至於最終的結果嘛,一萬三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俊秀的外表外加撒嬌大法,成功入住羅韌臥房的地上。
嗯,是的,就是睡在地上,打地鋪。
羅韌能忍受一萬三在自己臥房內打地鋪已是最大的讓步了。
其實,這還是一萬三使儘渾身解數,揚言說,若不同住一屋,萬一有人闖進來,他正好再說夢話,把案子的秘密一股腦都說出去怎麼辦?
羅韌見天色已晚,不想同一萬三繼續扯皮,才答應的。
不過,這都是羅韌對外表現出來的。
若是羅韌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跟一萬三同處一室,誰都不能勉強他,就像在黑砂的獵豹一樣,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一萬三了。
......
酒吧裡,曹嚴華剛給客人上完酒,便看到未來師父木代一臉凝重的走進來。
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他想要拜木代為師學習功夫,他此時不上更待何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