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曹嚴華化心中的酸意為食欲,對著蚌蚌家族以及它的鄰居大吃特吃。
一萬三接過羅韌遞給他的愛心烤串,看到曹嚴華將大部分烤串一把抓起,左一根,右一根的,當即吐槽道:“我說曹兄,你看看你現在,整的就像個蟶子似的,還吃,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曹嚴華直接一口一根烤串,邊吃邊說道:“那老蚌都差點殺了我,我吃它幾個街坊鄰居出出氣,怎麼了?”
“而且,一萬三,你剛吃過老蚌本家怎麼不說?還說我?”
一萬三反問道:“誒,曹兄,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是讓你穿著不要太過暴露,不好!”
羅韌見這兩人吃東西還堵不住嘴,便趕緊換一個話題將兩人分開,“我同棍叔聯係過了,他說老蚌體內很有可能有心簡?”
炎紅砂插話道:“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心簡,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它為什麼能讓一個產珍珠的老蚌變成那樣......,就是......?”
說著,炎紅砂還用手比劃一下老蚌殼內伸出的觸手。
曹嚴華現在也是疑問多多,但是,他最想問的就是他麵前的炎紅砂是誰?
這人到底比他強在哪兒?
憑什麼可以替代他在團隊中的位置?
難道就憑她有錢,是個富婆嗎?
這不公平!!!
彆看曹嚴華心裡的小人叫的歡,其實,麵上,他隻敢委委屈屈的看向木代,問道:“小師父,你們這些天都經曆了些什麼?”
木代正忙著吃燒烤,沒時間給曹嚴華解惑,至於炎紅砂問的關於心簡的問題,那回答起來更是說來話長了。
她靈機一動,說道:“這樣,曹胖胖你給炎紅砂解釋一下心簡是什麼,而紅砂呢,你給曹胖胖說一遍我們就經曆了什麼。”
“對了,那邊有空地,你們可以拿著串,自行補課去啊!”
“這麼大個人了,要學會消息的置換,這也是為師教你第一課,明白不?”
曹嚴華一聽木代自稱“為師”,他頓時激動不已,這代表著什麼,代表他正式拜入師門有望啊。
他趕緊將桌上的烤串打包大半,然後,推著炎紅砂就往木代手指的地方走。
現在的炎紅砂對他們來說隻是木代雇主的孫女,雖然吧,她也算是個朋友,但到底隔著些什麼,一萬三就沒有問羅韌對於老蚌的具體打算。
現在,人走了,他直接問道:“羅哥,現在證實五珠村根本沒有解開心簡控製的線索,那幻象也隻是指引我們找到下一根心簡而已,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羅韌沒有說話,顯然是不讚同一萬三的話。
一萬三看羅韌眼神躲閃,猜測道:“不會吧,大哥,你還真要除暴安良,收了那老蚌啊?”
“先不說那老蚌都快要成精了,最後怕不是它給咱們幾個收了。就說成功收服老蚌了,那裡麵的心簡,你怎麼處置?”
“彆忘了,娉婷體內那一根心簡就快把我們折騰死了,你這還要帶回去一根,羅哥,羅韌,羅老板,你就算再家大業大,也不能這麼玩啊?”
“你不知道我擔心你嗎?你若是出事了,我怎麼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