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就新出現的幻象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從大家身後伸了過來,在曹嚴華的背上拍了拍。
曹嚴華正集中注意力,高速運轉自己的大腦想著“雞”和狗有什麼聯係呢?
他就被棍叔冷不丁的一拍背,給嚇到了!
“啊~,棍叔,誒呦,你沒事拍我後背乾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說到這個,棍叔可委屈,可委屈了,“我這不是看你的口才最好,想讓你給我形容一下那個幻象到底是什麼嗎?”
“你說這心簡也是見人下菜碟,你們五個人都能看見,小三三還能提前看預告,就我這個最需要收集資料,分析心簡動態的看不到,這不是拖慢我的研究進度嗎?”
曹嚴華向來吃軟,也吃硬,不過,棍叔一向推崇以理服人,一遍道理講不通的話,他可以再來一遍,一直到講通為止。
這不,曹嚴華聽到棍叔誇他口才好,直接口述還原幻象,那叫一個生動形象,比如,著火時,他會說“呼呼呼”,提到狗時,他會叫“汪汪汪”。
棍叔:......
“小胖胖啊,你棍叔我是雜學的專家學者,這種幼兒園水平的講解,咳咳~,難免有些不合適,你可以稍稍拔高一下講解水平!”
曹嚴華聽後,頓時自閉了,合著他炫口技就是幼兒園水平,他傷心了,不想講話!
一萬三正好收筆畫完,他直接將自己的畫遞給棍叔,炫耀似的看了曹嚴華一眼,“棍叔,看看,我這個畫技是不是都能拿獎賣錢了?”
棍叔直言不諱道:“那你得看參加什麼級彆的比賽了,賣錢嘛?街頭畫師的水平倒是夠了!”
一萬三隻覺得他還是不要想不開去問棍叔自己參加什麼級彆的比賽能拿獎,他是真的怕棍叔又來一句,“幼兒園水平的比賽”,那他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棍叔以一己之力,成功打擊兩顆少男心。
不過,現在棍叔正從一萬三的畫裡挖心簡的線索,“心簡既然能寄生在老蚌身上,那自然也能寄生在狗的身上,所以,它接下來是不是要我們去找心簡狗?”
木代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棍叔,你能不能在縮小一些範圍啊!”
“現在十家裡有五家養狗,僅僅是整個麗溪的狗,我們就找不過來,更彆說全國的狗了!”
羅韌現在知道他們五人的血液可以克製心簡,第一反應便是娉婷有救了。
娉婷的事猶如一塊大石,重重的壓在羅韌的心頭,如今有了徹底解決之法,他激動極了。
棍叔推了推眼鏡,道:“通過實驗,我覺得,看你們五人誰同娉婷血型相同,我們把血輸入到娉婷體內,將心簡給逼出來。”
心簡多在娉婷體內一日,便多一日的危機。
眾人立馬自報血型,發現隻有一萬三的血型與娉婷符合。
一萬三是娉婷最喜歡的“美人哥哥”,這次能救娉婷的也隻有一萬三,若不是羅韌捷足先登,占了名分,大家都想撮合一萬三和娉婷了。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一萬三成為娉婷的“嫂子”,跟娉婷也是一家人了。
所以說,有緣分的人,即使這條路不通,也會有其他路,讓他們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
臥室裡,娉婷最後一次被醫療綁帶牢牢固定在床上,羅韌將從一萬三的血液緩緩輸入到娉婷的體內。
娉婷體內的心簡好似遇到天敵一般,控製娉婷掙紮、扭動,真就差點被她掙脫開,還好炎紅砂及時上手幫忙,才未讓心簡逃脫。
隻是,娉婷又受了一次苦,她的後背再一次被活生生撕掉一塊皮肉。
片刻後,羅韌瞅準時機,將心簡扔進水裡。
大家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的後顧之憂娉婷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