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紅砂的世界觀完全崩塌了,“木代,我爺爺殺人了!”
木代想要安慰紅砂,可是,她的腦海裡已經被“完了,家裡有人犯罪,紅砂豈不是不能考公,加入政府部門了”之類的話霸屏了。
其實,木代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可能是因為國人對考公、鐵碗飯的執念太深了吧。
另外,或許是木代的鈍感力太強,亦或許是木代看得過於通透。
她明白在盜墓、挖寶這一行,出意外的太多太多了,這種意外包括天意和人為的,尤其是在紅砂爺爺那個年代。
所以,她在聽到紅砂爺爺說自己殺人了,她反而比紅砂更先接受。
當然了,這裡麵也包括她不過是炎家雇來的保鏢,是個外人。
隻是,比木代安慰之言來的更快到來的是紅砂爺爺和野人的突襲。
就在紅砂爺爺進來躲雨時,一雙長毛的漆黑大手從後偷襲,將人拖拽入雨幕中,木代、炎紅砂二人緊追不舍,終於將人奪了回來。
炎紅砂護衛在爺爺身前,喊道:“木代,是剛才的野人!”
木代知道炎紅砂缺乏實戰經驗,她爺爺又上了年紀,根本跑不過。
她隻能一邊儘力將野人引走,一邊喊著讓紅砂快走。
炎紅砂卻不願意拋棄木代,自己帶著爺爺逃走。
幸好,羅韌及時趕到,他和木代、炎紅砂三人聯手,暫時打退野人。
鳳凰小隊齊聚,他們又一次回到廢棄寨子休整。
為躲避野人,他們的行李也丟了,吃飯都成問題。
最後,還是多虧曹嚴華死性不改、順手牽羊。他不僅順了紮麻家的雞蛋,連廚房裡剩的饅頭和地裡的小青菜,他都沒放過。
一萬三做了個東北大亂燉,感慨道:“曹胖胖,你還真是賊不走空啊!”
曹嚴華自從認識木代後,早已從良,怎麼能允許自己好不容易洗白的名聲再一次變差,當即狡辯道:“我這叫光盤行動,打包帶走,你不懂就彆亂說話。”
“再說了,如果沒有我的“打包”,你們都得餓肚子。”
行吧,拿人手短,吃人口軟,一萬三難得讓曹嚴華一次,不跟他計較。
炎紅砂看著隊友傷的傷,吃飯也隻能吃點糊弄的,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她爺爺想給她留點家底,如果不是她邀請木代做保鏢,今日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木代懂炎紅砂的自責,她包紮好傷口後,便安慰紅砂說自己沒事。
隻是,羅韌可不是木代,他可不會被炎紅砂一句“我也沒想到會是會這樣”給簡單糊弄過去。
在羅韌的逼問下,紅砂爺爺到底還是如實說出二十年多年前發生在月亮山因他貪心,想要私藏寶井,被他殺害的那個無辜村婦。
聽後,一萬三最先反應過來,“又是二十多年前,這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也太多了。”
曹?本為後勤人員?心向謀士定位?嚴華:“萬兄,你的意思是......,寶井裡那件寶物是那個?”
因為有紅砂爺爺在場,曹嚴華沒有直說“心簡”二字,卻立刻激起紅砂爺爺的不滿,“怎麼?剛剛讓我坦白,現在有了猜想卻不同跟我說,你們平時也是這麼對紅砂的?”
“紅砂,看到了吧,除了血親,誰都不能信!”
炎紅砂都要被自家爺爺氣死了,“爺爺,他們什麼都沒有瞞著我。”
羅韌見愛人被老頭子陰陽怪氣的說嘴,他頓時也不忍著了,“老爺子,就像你一路上防備木代一樣,我們防備你,也實屬正常。”
“說回正題,我與那野人交過手,她正值壯年,二十年前,她怕不是還未長大。”
聞言,曹嚴華他又知道了,“我知道了,今日的野人是老爺子害死那女人的孩子,所以,野人是回來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