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嚴華哭的太慘了,他都把野人嚇了一跳!
見狀,一萬三向曹嚴華的腰間軟肉再次伸出罪惡的小手,剛想擰,就被正主逮個正著,“曹兄,你看那野人都愣住了,貢獻一點腰間軟肉,用你的哭聲鎮住野人,我們還能晚點死。”
曹嚴華被嚇得直打嗝,外加哭得一抽一抽的,這會兒,他聽見一?自己人?萬三居然要犧牲他保平安,怒道:“你怎麼自己不嚎,非要可我一人禍害是不是,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說這話,曹嚴華的哭嚎聲逐漸小了,野人繼續往一萬三臉上塗某種黏糊糊的東西。
或許是這次的量大,一萬三聞出野人給他塗得是韭菜花,他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是給我塗好調料,準備烤了吃了?
繼曹嚴華之後,一萬三的哭嚎聲響徹整個山洞。
野人的手有了一絲停頓,她將手上黏糊糊的韭菜花移到鼻子下聞了聞,心道:沒錯,就是這個味!奇怪,他哭什麼,哦,知道了,他身上也需要塗!
一萬三在哭嚎中竟看到野人的大手向自己的衣領處靠近,他眼中的驚恐之色都快要化成實質了,雙手也僅僅抓著衣領,絕不讓野人觸碰一下,大喊著:“羅韌,你在哪兒?”
“羅韌,救命啊!”
“羅韌,你再不來,我的清白就要不保了!”
“羅韌~,羅韌~”
聽到一萬三的鬼哭狼嚎,曹嚴華抖的更厲害了。
他同樣聞出韭菜花的味道,也以為野人是想把他們兩個烤了吃了,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野人不僅要吃肉,她還想“吃肉”啊!
曹嚴華抱住胖胖的自己,碎碎念道:“看不上我,看不上我,看不上我......”
隻是,曹嚴華低估了自己的大體格子,尤其是他還將自己團成一團,簡直就是個大肉團,更是顯眼了。
在野人簡單的大腦裡,嚎叫和發抖都是傷重的表現,尤其是控製不住的發抖,更是嚴重,就像她記憶的那個姐姐,也是先發抖,後口吐白沫,然後一動不動的......
野人好似受到什麼刺激一樣,她果斷拋下一萬三,一把將曹嚴華抓過來,然後將他扒光了,呃......,也可以說是將曹嚴華的衣服撕碎了。
現在,曹嚴華身上僅有幾塊布條隨風飄蕩,遮蓋重點部位,其餘地方均是一片雪白。
這一次,曹嚴華是真暈了,被野人粗暴的行為嚇暈了。
反倒是一萬三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臉上被蜜蜂蟄過的幾個地方不再刺痛,反而有清涼之感。
還有,野人在曹嚴華雪白的肌膚上塗抹著韭菜花!
他一拍大腿,終於明白野人是在給他們上藥,她想要救他們了!
所以,他和曹兄剛剛的裝死反而多此一舉!
想到這兒,一萬三不禁捂住額頭,他真不知該感歎野人的善良,還是該同情曹嚴華好像保住了,但又沒完全保住的清白之身。
畢竟,看看曹兄現在渾身膏藥狀韭菜花的樣子,不正說明被他被野人摸了個遍嗎?
“哎,可憐的曹兄啊,希望你醒來後能接受這個悲傷的事實。”
這時,野人搞完曹嚴華後,她再次拿著黏糊狀韭菜花朝一萬三神出大手。
一萬三即使知道野人並無惡意,可是,麵對一個兩米高、渾身長毛、麵容猙獰的“人”,他若說不害怕,便是說謊。
他剛想往後退,忽然,看到不遠處淒慘的曹兄,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咽了咽口水,暗道:不行,我決不能步曹兄後塵!
一萬三,加油,不就是韭菜花嗎?不就是長得高了點、力氣大了點、外貌醜了點、毛發重了點嗎?
沒關係的,上,對,我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