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嚴華周身的絕望氣息實在是過於濃重了,連神經大條的野人都注意到了。
所以,曹嚴華眼前又出現一個果子。
呃......,隨之而來的是一萬三的解釋,“那個,曹兄,接著吧,在她的世界裡沒什麼是一個果子解決不了的事,若是不行的話,那就吃兩個果子。”
即使知道野人是善良的,可是,曹嚴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直哆嗦,他顫顫巍巍的拿過果子,發揮自己畢生最大的想象力,連比劃帶說,“好吃,很好吃!”
等野人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萬三身邊)坐下後,曹嚴華低聲道:“三三兄,救命啊,你想想羅韌,我們得......”
曹嚴華沒敢直接將“逃走”兩個字說出來,隻是用眼神示意山洞口方向。
一萬三何嘗不明白,隻是,他就算騙過野人,他和曹胖胖到了山洞口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也走不了!
此舉除了激怒野人外,什麼作用都沒有。
一萬三想了想,他撿起一個枯樹枝在地上畫著,意思是,他想托野人將一樣東西帶給羅韌。
野人看到一萬三形象的簡筆畫,認出畫上之人就是那天與他打鬥之人,她本來不願意去的,實在是那人太凶了。
可是,看著一萬三可憐巴巴的模樣,野人還是心軟同意了。
一萬三將藏在身上的匕首拿出來,看了幾眼,遞給野人,比劃著:“一定要將東西當麵給他!”
野人哼哼了幾聲,表示,她知道了!
......
時間再次回到當前!
野人躲過迎麵而來的匕首,便見井中衝出來一人,那人正是她新得的玩伴讓她來找的人。
她剛想上前碰碰羅韌,然後,將藏在毛毛裡的匕首給他。
但是,野人的行為在羅韌的眼中就是她剛將木代擊落井底,襲擊炎紅砂還不夠,她還要一網打儘,攻擊他。
羅韌當即下手為強,再次射出匕首。
野人本無攻擊之意,躲閃不及,她被羅韌射出的匕首刮傷胳膊。
她吃了痛,便不再往羅韌身邊湊去,想要回洞,找一萬三告狀。
隻是,就在她想要離開時,她看到自己的媽媽想要害人,她不顧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連忙衝過去救人。
野人的媽媽,也就是當年被老爺子害死的那名村婦因為被封入寶井中,同心簡融合在一起,雖延續了生命,可無時無刻不想報仇,不想殺人。
這次,在老爺子一行人進入月亮山範圍內時,她便立刻認出老爺子就是當年害它的凶手。
所以,她吊死老爺子,另外,她在炎紅砂身上聞到了跟老爺子相似的氣息,知道二人定然有血緣關係,且關係不淺。
她自然不會放過炎紅砂,憑什麼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寶物就害了她的性命,讓她與女兒、丈夫分彆,讓她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哼,僅僅殺了凶手可不足以抵消她這些年來受到的苦,她要讓那人後繼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