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代鼓起勇氣向一個買小吃的大娘打聽那個女人,沒聽到,竟聽到那個女人得病了,全身都爛了,還將醫生都給捅了,最後在騰馬雕台那裡跳樓死了。
按照記憶,黑木代慢慢走向自己小時候的居所,為什麼不說它是家,因為這裡帶給她的除了痛苦就隻有痛苦,這裡不是她的家,她不認。
不過,或許身體內的另一個“她”會認吧。
然後,黑木代又去騰馬雕台轉了一圈兒,隻是,她聽沒有聽到網上流傳的心跳聲,還有,她渴望見到有關那個女人的線索。
......
深夜
黑木代突然驚醒,她好像看到小口袋殺人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對,這一定是夢,是夢,一定是夢!”
隨後,黑木代又問室友看沒看到自己出去,結果,她睡的太死,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黑木代的疑問,並沒有緩緩消失,化為烏有。反而,在第二日清早,警察來找木代了。
對於警察的話,木代涉嫌殺人,所以,哪怕木代隻是因為與死者有過衝突,涉嫌而已,並無實證,可是,火鍋店裡的人還是對著木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黑木代看著周圍周遭熟悉的麵孔,僅僅過了一個晚上,他們臉上因為她保護店員,惡客不敢放肆的喜悅之情徹底變為恐懼、厭惡之色。
她在心裡冷笑道:‘果然,她就不該多管閒事!’
黑木代趁大家不被跳窗離開,因為,隻是嫌疑,而且,這裡是市內警察不能順便開槍,所有,黑木代很輕鬆逃脫警察的追擊。
這是,羅韌等人也順著消息找到火鍋店。
一萬三看著進進出出的警察,拉了拉羅韌的胳膊,低聲道:“難道又是心簡殺人?可是,這次的動靜怎麼這麼大?”
曹嚴華一時為偷兒,終身害怕警察,他胖乎乎身軀躲在嬌小的炎紅砂背後,彆扭極了。
不過,現在木代和心簡的事情要緊,否則,一萬三的手機裡有關曹嚴華的黑照定要再多出一張了。
羅韌向火鍋店員詢問木代之事,出來後,看向眾人的臉色凝重。
炎紅砂焦急問道:“怎麼了?是第四個心簡殺人了?”
羅韌直接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不是心簡殺人,壞消息,南田大橋發生墜亡案,嫌疑人是木代,重點是木代跑了。”
炎紅砂心裡頭第一個想法就是木代被人冤枉了,“不可能,木代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一萬三附和道:“是啊,羅哥,小老板娘也就是行為粗魯了些,其實她為人和善。就算是她變成黑木代,那也隻是冷心冷情了點兒,絕對不不會有反社會的行為,不然何醫生怎麼能讓她自由活動。”
“人家何醫生一看就權威啊,他的診斷絕不會有錯的,小老板娘肯定是無辜的。”
曹嚴華都快成一個點頭機器了,他看著一萬三還能分析出一、二、三點,他自己則腦子打結,什麼都想不出來,真是急人啊!
眾人回到租住的民宿,查找網上南田大橋墜亡案有關消息,不說查出真凶,起碼也要找到木代的不在場證明,幫助木代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