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見李蓮花和雲飛都走了,他先是對著李蓮花的背影點了點,出出氣,又“切”了一聲。
後來,他見周圍除了自己和離兒,再無旁人,這才有些慌了。
他趕緊提步追上前麵的李蓮花和雲飛二人,美其名曰,他是刑探,得看著李蓮花,免得李蓮花又騙人。
對此,雲飛是真想把人打出去,但到底是被李蓮花給攔住了。
......
清蘭居
三人推門而入,王青山的金身正被放在屋內正中央處。
李蓮花看了一圈,便已明白王青山是如何死的,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歇息。
雲飛看出李蓮花的麵色發白,就知道這人今日勞累過度,怕是走不動了。他不動聲色的走到李蓮花背後,運起內力注入李蓮花體內,助其恢複幾分力氣。
方多病亦看了一圈,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一轉頭看到李蓮花居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休息,看著他忙上忙下查找線索,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個假神醫,又在偷懶。”
李蓮花是不在乎方多病對他說話的語氣,但是,在不代表他願意被方多病看扁了,“誒,我可沒有偷懶,我已經知道這王青山是怎麼死的了,而且,我還知道凶手是他三個徒弟和管家中的一人。”
方多病下意識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雲飛在進門的時候便發現王青山金色的嘴唇部分比其他的地方厚重了不止一倍,不過,他因為對此方世界的武功門派所知有限,就沒有看出王青山是怎麼死的。
但是,他能肯定一點,王青山的死絕對是親近之人做的。
對於方多病的疑問,雲飛是不願意搭理他。
而李蓮花呢?
他則是不由自主將方多病看成是自己的後輩,想到提點其斷案能力,便隻是指了指王青山的金身,其他的,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得到指點,方多病將視線看向王青山的金色,他第一時間發現其手部姿勢和妙手空空用龜息功假死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不過就是一個坐著,一個躺著,他暗自氣惱自己疏忽大意,這麼明顯的線索都沒看見。
然後,他趕緊去探王青山的鼻息,想要救人。
見狀,李蓮花出言製止道:“不用探了,龜息功,最多隻能撐三日,三日之後,需要在百會和譚中穴上施三針腳,才可將人喚醒。算上今日都過去十日了,人早就死透了。”
方多病收回手,分析道:“我懂了,王青山施展龜息功假死,必須找心腹之人將其喚醒,可如今,那個人並沒有為其施針,所以,他真的死了。”
“怪不得你說,殺害王青山的凶手是那四人中的一個,這種見不得光的秘法,必須要找身邊最親近的人相幫,而這靈山派中,隻有這四個人是王青山身邊最親近的人了。”
說完,方多病一臉不服氣的看向李蓮花,“李蓮花,你能看出這一點,並不是你探案能力比本少爺強,隻不過因為你跟妙手空空用過相同的招數罷了,本少爺不服。”
李蓮花大為不理解,不是,什麼時候又扯到服不服身上了,他們不是在查找王青山遇害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