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過後,方多病身上的毒解了。
不過,這次他學精了,他不動聲色,繼續裝成一副敢怒不敢言,受製於人的模樣,跟著大部隊奔往樸鋤山。
路上,方多病賴在李蓮花身邊,問道:“你和雲飛也沒中毒,為何還要幫著那個衛莊主盜墓?”
“李蓮花,你該不會也是貪圖一品墳內的寶貝吧?我告訴你,等我出來後,可是要把這些盜墓賊都抓進百川院的,你最好彆被我抓到。”
李蓮花覺得方多病小看自己了,為何彆人就是爭奪是江湖至寶觀音垂淚,到他這裡卻是普通的黃白之物,難道他在方多病眼裡就是這麼個形象嗎?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就算是李蓮花也不能免俗。
“我難道就不能是想要觀音垂淚?”
方多病上下打量著李蓮花,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也要觀音垂淚?李蓮花,彆逗了,你又不會武功,就憑一個雲飛,雙拳難敵四手,你們怎麼搶啊?”
“這不是還有你方少俠嗎?”
方多病左看看、右看看,見無人注意他們,稍稍加大音量,道:“你讓我去做賊?”
李蓮花麵露吃驚之色,“怎麼?不行嗎?剛才為了幫你解開鬼哭湯之毒,我可是把師門珍藏的解毒丹都給你吃了,難道你不該還我一顆嗎?”
“難道,堂堂天機堂少主,未來的百川院刑探,想要賴賬不成?”
說完後,李蓮花臉上的表情轉為懷疑,然後,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最終歸為沉靜,好似認命了一般。
“也是,我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江湖遊醫,雲飛雖然武功不錯,可並無背景,我們兄弟二人活該吃虧,誰讓我信錯了人呢?”
方多病麵露為難之色,他試探著問道:“你......,李蓮花,你跟我說實話,你要觀音垂淚是有什麼用嗎?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天機堂也有很多珍稀藥材和解毒丹,你看,能不能換一個要求?”
雲飛知道方多病幫不上忙,可是,他搗亂確實有一手,不得不防。
他擔心李蓮花又心軟了,便替李蓮花回答道:“不行!不能換!李蓮花等著觀音垂淚救命!”
方多病語氣上染了幾分焦急之意,“救命?”
“李蓮花,你怎麼了?難道你也中了鬼哭湯之毒,可是不對啊,不是你提醒我酒裡麵有東西的嗎?難道他們不僅在酒裡下毒了?”
李蓮花生怕雲飛說出自己中毒的實情,他要將一絲一毫可能掉馬甲的可能斬殺在搖籃裡,“不是,我不是中毒,我是治病。”
方多病又迷糊了,“可是,你不是大夫嗎?”
李蓮花說的方多病是一愣一愣的,“大夫就不會生病嗎?大夫就不會死嗎?方多病,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醫者不自醫啊?”
“我呀,從小就有心疾,每天都睡不好,吃不好,還不能習武,還會時不時的犯病。”
“而且你也看到了,雲飛經常給我輸送內力,幫我調理身體,才能讓我如常人一般活動。現在,唯有這個觀音垂淚能夠治好我的心疾。”
方多病見李蓮花這副認真的模樣,想起自己小時候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模樣,感同身受道:“我知道你的感受,放心吧,李蓮花,我一定幫你拿到觀音垂淚。”
李蓮花本以為方多病先被他騙幾次,後被衛莊主下毒,應該會有所長進,結果,就這......
“你......,就這麼信了?不擔心我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