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這裡,毫無意外,或者說,李蓮花就是故意被笛飛聲追上的。
否則,他怎麼算計笛飛聲不得不答應他的交易請求。
笛飛聲在追逐李蓮花的過程中,看到獨屬於李相夷的步法婆娑步,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這個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他運起全身的內力,朝李蓮花拍出一掌。
李蓮花察覺到來自身後的危險,直接將手裡的觀音垂淚拋出,逼得笛飛聲不得不改變內力外放的攻擊點,免得毀了觀音垂淚。
笛飛聲拿到觀音垂淚後,他二話不說,直接倒入嘴裡,生怕又出意外。
隨後,他感覺到體內的內功在不斷翻騰著,似有上漲的趨勢,便可以接觸縮骨功,方便內力在他身體內遊走。
隻是,令笛飛聲失望了,內力翻湧過後,又重新恢複平靜,根本沒有恢複到原來的巔峰狀態。
他不甘心的將手中裝有“觀音垂淚”的空瓶扔掉,“廢物!”
李蓮花見笛飛聲不開心了,他就開心了,“誒,笛盟主,你怎麼還罵人呢?”
快十年過去了,笛飛聲看到李相夷似乎變了很多,可是,他那張嘴還是那麼毒,“李相夷,我們打一架。”
李蓮花裝成一副氣喘籲籲,快要不行了的模樣,靠在身後的大樹上,擺手道:“不打了,不打了!”
“笛盟主,武功高強,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江湖遊醫,怎麼會是你的對手呢?”
若說剛才李蓮花的嘴毒,讓笛飛聲感到熟悉,那麼,現在,李蓮花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就讓笛飛聲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和侮辱。
“李相夷,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笛飛聲這一句話,直接把李蓮花給問懵了,他上下掃視了一下自己,暗道:沒毛病啊,這不妥妥的病弱人設嗎?
“笛飛聲,你是瞎嗎?我在東海之上已經傷及根本,現在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這打架就不用了吧。”
笛飛聲在於李相夷約架的路上,向來簡單明了,“不行!”
李蓮花知道自己是說不通了,他剛想邊打邊退,等著修羅草發作。
可是,他想到自己體內那可憐的二成內力,還有雲飛牌黃連苦藥,呃......,向笛飛聲認慫不丟人,他還是先拖著吧!
好在婆娑步非常給力,笛飛聲又不是在全盛之時,所以,李蓮花成功將笛飛聲拖到修羅草發作,笛飛聲的內力被封。
隨後,二人經過了一場友好的交流,嗯,在李蓮花看來這場交流是友好的,他用師門的洗精伐髓訣作為交換,換取笛飛聲幫他隱藏身份,以及找到師兄的遺骨。
笛飛聲多次嘗試驅動體內的內力,皆以失敗告終,便隻能答應李蓮花的條件。
因為笛飛聲身為金鴛盟尊主的身份太過顯眼,所以,他被李蓮花要求戴上麵具,扮演一個不善言辭的鐵頭奴。
對了,李蓮花還特彆強調,若還想與他比武,在他偽裝鐵頭奴的時候,就要充當一個打手的作用,不能隻吃飯,不做事。
以上這些都是雲飛給他的靈感。
其實,按照李蓮花原本的設想,他是不想帶笛飛聲回蓮花樓的。但奈何笛飛聲實在太固執,生怕他跑了,這才想就近看著他。
不過,李蓮花轉念一想,他和雲飛的武功特點都太明顯,不適合動手,有笛飛聲在,利大於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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