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外
笛飛聲和方多病互相對視一眼,確認過即使沒有屋子的爭端,對方還是自己看不上的人後,果然將頭扭到一邊,誰都不搭理誰了。
奇怪的是,二人同時看向對方,同時轉頭,倒是有種彆樣的默契。
......
蓮花樓內
雲飛見李蓮花將人趕出去了,提醒道:“你把方多病趕出去了,屋裡綁著的葛潘誰看著?”
上一刻,李蓮花還在感慨蓮花樓終於清淨了,下一刻,他隻覺得方多病果然是麻煩製造體,他人走了,留下的麻煩還在。
無奈之下,李蓮花隻能一臉苦大仇深的端著桌上剩飯剩菜去給葛潘喂飯了。
李蓮花邊給葛潘塞飯,一邊想著:幸好,笛飛聲和方多病打鬥爭搶房間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繞過了飯桌。
殊不知,還有一種可能,是桌上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笛飛聲、方多病二人看一眼都覺得是個折磨。
此事葛潘最有發言權,可惜,他被李蓮花一勺接一勺的喂飯,噎得夠嗆,實在沒有時間,更沒有嘴發表意見。
李蓮花端著空碗出去時,看到葛潘一副吃飽喝足差點魂歸地府)的模樣,歎了口氣,“真能吃啊!不行,這飯錢得算在方多病頭上。”
“對了,還有笛飛聲那個大飯量,一頓飯就能吃掉我一天的糧食。”
“就這,他還說不夠吃,嗬嗬,都給給我交飯錢,不然就自己出去找吃的。”
摳門李蓮花上線,他當即擬定一張欠條,寫明方多病欠他五兩銀子,就等明早方多病回來後簽字了。
沒錯,李蓮花式算法,他給葛潘喂飯,免於葛潘被餓死,也算是治病救人了,要五兩銀子的“藥費”,嗯,沒毛病。
至於他的蓮花樓嗎?
李蓮花已經想好了,外麵不是有兩個趕都趕不走的壯勞力嗎?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就這樣,笛飛聲、方多病二人還在點火堆,打算在野外過夜的時候,李蓮花已經將他們接下來要完成的工作計劃好了。
——————我是分界線
時間在慢慢流逝著,方多病簽的賬單也越來越多,他和笛飛聲的木工活兒,也是被李蓮花鍛煉出來了。
怎麼說呢?
用李蓮花的話來說,就是若是有一天笛飛聲和方多病沒有武功,且需要自食其力的時候,也算是有一門吃飯的手藝了,該感謝他才是。
聽了這話,笛飛聲和方多病同時沉默了,不是他們不想反駁,而是李蓮花的嘴太毒,旁邊還有一個雲?蓮花吹?飛,他們實在是打不過啊!
......
今日,他們終於走到百川院的地界了。
方多病看著熟悉的景色,回憶起他一路走來的不容易,他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