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現在對所謂的賞劍大會厭惡極了,而且,他心裡十分慶幸台上的不是真的少師劍,否則,這個賞劍大會就是對少師的侮辱。
雲飛察覺到李蓮花平靜表情下隱隱的憤怒之色,道:“要不要我出手將台上的假劍毀了?”
李蓮花沉默了一會兒,道:“不用了,既然他們覺得那劍是真的就是真的吧?”
這句話更深層次的意思,好像在說,既然他們想要李相夷死了,那李相夷就真的死了吧!
雲飛眼裡儘是對李蓮花的心疼之意,他明白李蓮花無論如何嘴硬,不願意承認,其實他還是希望有人去找李相夷的。
不然的話,他不會在東海邊的當鋪當掉門主令,也不會在方多病叫嚷著想要繼承李相夷衣缽時,會不露痕跡的教導他查案之法、江湖經驗,還會一次又一次的護著方多病。
“花花?”
“我沒事,彆忘了,我現在是李蓮花,隻是李蓮花。”
方多病心裡的分享欲上頭,結果,他左看看,雲飛和李蓮花在悄聲說著什麼,兩人之間的氛圍讓他覺得出聲打擾就是一種罪過。
然後,他再右看看,發現阿飛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少師劍上。而且,這人居然還在望天,不知在想什麼。
麵對阿飛,方多病可沒有不能打擾的想法,他靠近阿飛身側,大喊喊道:“阿飛,雖然你是個練刀的,可是台上那可是我師父李相夷的少師劍啊,那是看一看少一看的存在,你居然如此浪費找個機會,真是......,真是沒有眼光。”
方多病原本想罵的再臟些的,可惜,他出身官宦之家,從小便接受世家教育,教養不允許她出口成臟。
不過,這也間接救了他一次,畢竟阿飛的真實身份可是金鴛盟盟主笛飛聲,江湖上號稱魔頭的存在,怎能容許人隨便挑釁。
李蓮花聽到方多病又在不知死活地在笛飛聲的底線上蹦躂,心裡無奈極了。
雲飛見方多病在吵鬨中巧合的讓李蓮花不在沉溺於過往的悲苦中,心裡一動,暗道:罷了,看在方多病無意間做了件好事的份上,這次就不說他壞話了。
有了雲飛的高抬貴手,李蓮花成功轉移笛飛聲的注意力,讓他不要在意方多病的冒犯之言。
“阿飛啊,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你的刀叫什麼名字,我都還不知道呢?要不聊聊?”
笛飛聲直言道:“刀就是刀,沒有名字。”
這一句話把李蓮花噎得夠嗆,他算是知道為何自己能誤會笛飛聲十年,誤會他殺了自己師兄了,因為這人張了張嘴跟沒張一樣,連句解釋的話都不會說,怪他嗎?
哼,明顯不是啊!
李蓮花選擇性忽視當年的他,也沒比笛飛聲好多少,固執己見,衝動易怒,一樣不少。
笛飛聲見李蓮花提起他的刀,還以為李蓮花終於想要跟他比武了,他還等著李蓮花的下一句話呢?
比如,不如試一試你的刀,我的劍,誰的更強?
結果,就這......,沒動靜了。
笛飛聲心裡不滿,可是,這一切終究隻是他的腦補過度,李相夷根本沒看出他的心裡的期待,或者說,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才沒有回應。
方多病見自己又被忽略了,心裡十分不滿。他就不懂了,為何他們明明是四個人,卻總是看不到他的存在,難道他方多病的存在感就這麼弱,不配擁有姓名嗎?
暴躁方多病上線,“誒誒誒,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我說的台上的少師劍,你們談論什麼刀啊!”
“就阿飛身上那把刀,我不費任何功夫,就能找來十把,有什麼好稀奇的。”
“誒,我跟你們說呀,就台上的少師劍,它一路跟著我師父走南闖北,它象征著我師父昔日的榮耀,你們知不知道?”
“而且,我聽說師父為了博江湖第一美人喬姑娘一笑,他在劍柄上係上紅綢,在揚州江山笑屋頂,舞上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劍,引得萬人空巷。”
“可惜啊,那時候我年紀還小,身體也不好,沒能親眼瞧見,哎~”
方多病最後這聲歎息好似重重的砸在雲飛的心頭上。
雖然雲飛已經親眼看見李蓮花讓無了大師幫忙將錦囊與佛珠送還給喬姑娘。可是,隻要聽有人將李相夷和喬姑娘綁定在一起,他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之感。
雲飛看向李蓮花,他控製不住、酸溜溜的問道:“當年的李相夷還真是瀟灑啊,可惜,我無緣得見。”
“李蓮花,依你之見,你覺得當年李相夷當眾舞劍是想跟喬姑娘求愛嗎?”
李蓮花被問得冷汗直流,焦急道:“那肯定不是,李相夷當年就是喝醉了,一時興起,翻身上屋頂舞了一套劍招,僅此而已。”
隻不過,李蓮花的焦急神色落在雲飛眼裡有明顯的過度遮掩之嫌,但是,雲飛很快穩定好情緒。
雲飛告訴自己,那些都過去了。
再說了,他跟蓮花之間的感情並沒有說破,現在,他們隻是摯友之上,道侶未滿的關係,他有什麼資格過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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