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以看出,卯兔已經在下意識為唐憐月說話了。
他們二人並非隻有唐憐月一見鐘情,而是雙向奔赴。
隻因雙方立場不同,一人隻肯相信自己中了媚術,另一人隻肯承認戲耍一個單純之人有趣罷了。
卯兔見唐憐月是真的要動手,急忙道:“你能不能換一道暗器呀,這麼多針一起紮我,那我死的也太醜了。”
唐憐月看著卯兔精致的臉龐,竟沒發現這個說法有什麼不對,還配合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你可以換一道讓我死的不那麼醜的暗器。”
唐憐月想了想,拿出一道暗器血玫瑰。
接著,向來少言少語的他,竟然會耐心向卯兔解釋此暗器的名稱及作用。
他甚至詢問卯兔是否滿意這個暗器?
若是不滿意,他還有彆的暗器,也能讓人在極致美學中走向死亡。
聞言,卯兔不禁懷疑,依照唐憐月的腦子,他是怎麼當上玄武使的?
她的托詞難道很難懂嗎?
他居然真的換了一道暗器?
這人不會對誰心動,就要邀請對方享受自己的暗器吧?
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幸好蘇暮雨及時來了,不然,卯兔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蘇暮雨看到卯兔身在火圈之中,並與唐憐月呈對峙之態。他當即甩出劍傘,攻向唐憐月,救出卯兔。
卯兔本就身上有傷,剛剛不過是在強撐著與唐憐月周旋。
這會兒,她看到了可以依靠、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蘇暮雨,當即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雨哥,你終於來了!”
蘇暮雨見卯兔身上並無任何不妥,他又趕時間追上前方的大家長,便與卯兔配合默契,成功甩開唐憐月。
......
路上,蘇暮雨與卯兔聊到唐憐月,卯兔不禁問道:“唐憐月說我對他使用媚術,雨哥,你說我會媚術嗎?”
蘇暮雨如實答道:“慕家女子多會媚術,不過你嘛,確實沒有學過。”
卯兔心情很好,感慨道:“那就是他真的對我一見鐘情了。”
蘇暮雨見不得妹妹被拐走,糾正道:“是見色起意!”
對於蘇暮雨這張能噎死人不償命的嘴,卯兔顯然已經習慣了,“都一樣,都一樣。”
確定卯兔無恙後,蘇暮雨說起正事,“好了,不說這些了,昌河派了不少人阻攔我。這次的唐憐月,估計也是他的手筆,說明蛛影中有他的臥底。”
卯兔猶豫半天還是問道:“雨哥,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我會是那個臥底嗎?”
蘇暮雨表示特殊時期,不準卯兔開玩笑。
然而,卯兔卻沒有順著蘇暮雨的話將一切歸結於玩笑上,她表示自己曾經猶豫過,亦不想看到蘇暮雨和蘇昌河拔劍相向。
另外,或許因為她是女子,對於感情之事更加敏感、細膩。
她能看出蘇昌河每次說起雨哥時,其眼裡的偏執與占有欲。還有,雨哥他談到蘇昌河時,其嘴角都會微微勾起,眉眼也會柔和幾分。
她出身慕家,乃是真正的三家之人,更懂得這兩人之間的感情有多難得。
她真的不想看到兩個互相情誼之人因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事,最後走向陌路,甚至成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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