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再次提出使用移魂大法,讓她身臨其境的感受中毒者的五感,以此才能儘快研究出解毒之法。
大家長同意了,但要等蘇暮雨回來後再實施。
因為除了蘇暮雨,他不相信任何人!
......
另一邊,即使有唐憐月的放海,慕雨墨已經拖了一個下午,她體力耗儘,躲閃不及,還是中了暗器。
她靠在樹下,卻固執的不肯暈倒。
對於殺手來說,失去意識是大忌。
可她實在是挺不住了,連蘇暮雨留給她的那道護命真氣都耗儘了。
走投無路之下,她隻好賭一把,賭唐憐月對他的心動不是作假,賭唐憐月的人品,賭自己的好運氣。
隻見,慕雨墨趁唐憐月不察,她直接伸手拽住其衣領,二人的臉頰就快要貼上了。
“玄武使,你看,你就是喜歡我。”
“不會這次,我恐怕真的要死了!”
“不過,死前,能在感受一次玄武使的體溫,真好!”
說完,慕雨墨隻覺得眼前的景象變得虛幻,她失去意識之前,看到唐憐月收回指尖刃,便徹底放任自己陷入黑暗中。
因為,她知道她賭贏了!
唐憐月舍不得殺她!
果然,唐憐月被慕雨墨拿捏的死死的。
他耳根通紅的將慕雨墨扶起,出手幫她壓製傷勢。待慕雨墨的傷勢稍有好轉後,他直接將人抱起趕往最近的城鎮。
......
小鎮客棧裡,慕雨墨清醒後,發現體內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精純內力,她不禁笑了笑。
“還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呢?”
“但是,我更喜歡了。”
唐憐月端著藥碗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慕雨墨臉上那不摻雜任何算計的真實笑容,他渾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這次,他再也無法用“媚術”二字否認自己的心動了。
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們不是一路人,也沒有以後,他必須管住自己的心。
慕雨墨早就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可半天不見那個嘴硬的傻子進來,她抬頭一看,好奇的問道:“怎麼?玄武使還有在門口當雕像的愛好嗎?”
這本是一句調侃之語,可讓慕雨墨沒想到的是,唐憐月真的一本正經的回道:“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慕雨墨的臉上再次揚起笑容,“你舍不得殺我。”
唐憐月壓下心中的不平靜,他端著藥碗走到慕雨墨麵前,冷聲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你?”
慕雨墨沒有接過藥碗,反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唐憐月瞧,“可是,我記得當時我倒在你的懷裡,聽到你的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你不僅不想殺我,還後悔對我出手了,對嗎?”
唐憐月不敢看慕雨墨的眼睛,厲聲道:“沒有!”
不過,這聲“沒有”落在慕雨墨耳中,更顯的欲蓋彌彰了。
她知道純情少年郎若是逗弄的太過,跑了,可怎麼辦?
“行吧,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你救了我,我聽你的一次又何妨?”
其隱含意思:我知道你害羞,行吧,那就順著你說,彆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