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何時何地,蘇暮雨的靠譜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他簡單看過地形後,便準確找出陷阱的出口。
洞口處,想要繼續往前走的白鶴淮被蘇暮雨擋住,“怎麼了?”
蘇暮雨閉上眼睛,用上內力,仔細聆聽洞外是否有埋伏。
果然,他聽見洞外幾道呼吸聲,便轉頭對白鶴淮道:“外麵有慕、謝兩家的埋伏,神醫先躲起來,等我解決他們,你再出來。”
聽後,白鶴淮立刻隱匿氣息,躲在一處能看到洞口情況,卻不易被發現的角落。
見狀,蘇暮雨在心裡微微點頭,暗道:不錯,此處倒是選的巧妙,氣息隱藏的也很好。不過,神醫連隱藏氣息的方式都是來自暗河的,她究竟和暗河有什麼關係呢?
不怪蘇暮雨沒有猜到白鶴淮是暗河之人與外麵女子生的孩子,因為,與外人通婚在暗河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過。
......
洞外
蘇暮雨剛一露麵,他就被慕白帶的慕家精英包圍了。
對此,蘇暮雨連十八劍陣都未開,便將人打敗了。
就在這時,蘇喆操著一口方言出現了。
看到蘇喆,慕白這邊的慕家人一個個催促蘇喆動手,並表示蘇、慕兩家可以聯手,待解決大家長和謝家後,再競爭大家長之位。
實際上,蘇喆根本看不上慕白,暗河裡,能讓蘇喆另眼相看的隻有蘇暮雨一人。
至於蘇昌河?
那是因為他與蘇暮雨關係匪淺,蘇喆才會容忍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蘇喆對蘇昌河私下裡四處拉攏無名者和各家裡心懷希望的人,以及企圖上位的野心家,組成一個名為彼岸組織,早就知曉。
他不僅沒有揭發出來,還處處幫其遮掩。
其一,是因為蘇喆希望蘇昌河能真的有一天找到暗河的彼岸。
這其二嘛,則是因為蘇昌河雖性子偏激,殺人不眨眼,且毫無敬畏心。但是,他唯有一點旁人沒有的優點。那就是,在暗河,若論誰會不遺餘力的支持蘇暮雨繼任大家長之位,唯有蘇昌河一人了。
沒錯,這其二,才是重點。
暗河規矩,傀這個位置又有另一個說法,那就是暗河的少主。因為,傀一般都是大家長培養的繼承人。
這一代的傀是蘇暮雨,可是,他有一個無法後天彌補的缺陷。
他是無名者出身。
所以,若想讓蘇暮雨順利繼任大家長,挾製三家的本家弟子,成為暗河之主,非常難。
可是,如果有了彼岸組織的幫助,蘇暮雨的上位會順利很多,這才是蘇喆幫蘇昌河掃尾,讓其搞出彼岸組織根本原因。
在蘇喆看來,隻有讓心存善意,底線極高的蘇暮雨上位,暗河才有未來。
他老了,折騰不動了。
但是,他不想看著小輩們一個個在泥潭裡掙紮,越陷越深,最後變成沒有沒有感情的殺人屠刀。
當然了,他也有私心,他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去溫家,看看妻子,陪陪女兒。
但此刻,不管蘇喆心裡有多不想對蘇暮雨動手,他都必須裝模作樣的動動手,再順便幫幫蘇昌河殺掉神醫,確保大家長的死亡之路直通終點。
蘇暮雨看到蘇喆後,他心裡不由得苦笑,暗道:蘇家還真還看重他,竟讓暗河第一高手的喆過來殺他和小神醫。
但他還是想親口問問蘇喆,“喆叔,你也是過來殺我的嗎?”
蘇喆提到蘇昌河就頭疼,那個臭小子就會指使他這個老人家,“哎,這不是那個臭小子嘛,他讓我在這裡守著。”
隨後,他看向慕家之人的眼神充滿了冷冽與厭惡,“誰知道這裡還有慕家的七個鬼,真是晦氣。”
見狀,蘇暮雨安心了幾分,瞧這模樣,喆叔定然是不屑與慕家聯手的。
既然如此,那眼前的困境也並非不可解。
“喆叔,不如我們先對付慕家,再談談我們蘇家的事。”
蘇喆一看便知,蘇暮雨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心道:這個小暮雨跟那個臭小子待久了,學壞了,想著借他之力退慕家,再拖住他,讓小神醫逃走。
“小暮雨啊,小暮雨,你想誆你喆叔我,還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