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蘇昌河手下的彼岸組織控製慕、謝兩家,他自己成為蘇家家主,他就差去找蘇暮雨,完成最後一步了。
這本該是高興地、激動地,卻偏偏有不長眼的過來觸蘇昌河的黴頭。
隻見,一蘇家弟子不滿蘇昌河的領導,走出來,質問道:“眠龍劍被慕家帶走,我們為何要去蛛巢?”
“我們為何不趁著謝、慕兩家兩敗俱傷之際搶奪眠龍劍?”
“彼岸成立那天起,我們就是為了推翻大家長和三家家主而聚在一起的,現在你不去搶奪眠龍劍,卻要去蛛巢?蜘巢裡到底有什麼啊?”
“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蛛巢裡麵有蘇暮雨對不對?”
“蘇昌河,你是我們的首領,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徇私,置大局於不顧,去保護你兄弟的命。”
這位已經被眼前的大好局麵迷花了雙眼,且已經蘇家家主之位視己物的弟子,並未發現大家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蘇昌河、蘇暮雨這對暗河百年來絕無僅有的雙子星殺手,他們視對方性命勝過自己的事跡早已傳遍了。尤其是在蘇家,更是人人知曉。
所以,在那弟子說出蘇暮雨的名字時,他們就知道這人的命保不住了。
果然,蘇昌河看向那弟子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蘇昌河動了,他的匕首直接橫在那弟子的脖子上,隻需輕輕一劃,便會血濺當場。
那弟子也是膽大,或者說,他早已變成野心與權勢的奴隸了,竟大言不慚的直接威脅蘇昌河。
對此,蘇昌河先是向大家解釋為何要去蛛巢。
然後,他直接告訴大家,“蘇暮雨,這條命,我蘇昌河還真就保下了,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獨蘇暮雨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除非我死了。”
蘇昌河這種平靜而壓抑的瘋感徹底震懾住了眾人。
從此刻起,聰明的人已經知道待蘇昌河上位後,未來的蘇家家主會是誰了。
而且,他們也將“蘇暮雨是瘋子蘇昌河逆鱗”這句話牢牢刻在心裡。
相反,那些愚蠢、被野心左右的人,竟還在妄想著蘇家家主的位置。
殊不知,蘇昌河就等著他們為其野心付之行動,免得蘇暮雨見他殺害本家弟子,心裡不高興。
......
蛛巢
唐憐月還是來了!
其實,唐憐月離開的時候,慕雨墨隻是在裝睡。
她是有機會繼續阻攔唐憐月的,而唐憐月也舍不得對她動手。
正因如此,慕雨墨才沒有繼續阻攔唐憐月,他知道像唐憐月這樣一根筋的人,若是沒能親自向大家長報仇,他會遺憾終生。
她舍不得見唐憐月為難自己,隻能放他離開了。
是的,若說初見之時慕雨墨是始於顏值,那麼現在,她則是陷於才華,和忠於人品。
慕雨墨是徹底栽在唐憐月身上了。
而唐憐月,又何嘗不是呢?
他明明可以直接動手,可想到慕雨墨,對著大家長,他還是問了一句,“誰找的你們,殺了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