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暮雨看傻子似的眼神中,蘇昌河很快恢複正常。
這時,在暗處已然窺視許久的李寒衣,不再隱匿自身氣息。
下一刻,蘇昌河、蘇暮雨二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透露出同一個意思:這個氣息,是雪月劍仙李寒衣,她來做什麼?難道他們雪月城還要插手暗河的事?
蘇昌河喜歡主動出擊,他故意輕咳兩聲,喊道:“咳咳~,雪月劍仙,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露麵了吧!”
李寒衣從暗處走出來,經過剛才的事,她不得不承認蘇昌河與蘇暮雨之間的情誼確實難得,尤其是在暗河那種地方。
不過,這不代表她會對暗河的殺手改觀。
她認為一日為殺手,終身都是殺手,他們身上有洗不清的罪孽,不值得人同情。
隻是,如果暗河真的大亂,定然會為患江湖。
不如,從一堆壞胚子裡麵挑一個尚可挽救的,加以約束,倒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
這也是李寒衣此番來九霄城的目的之一。
隨後,李寒衣作為雪月城的二城主,她代表雪月城希望蘇暮雨能登上大家長之位。
蘇昌河本來非常厭惡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尤其是像李寒衣這種看到他們暗河之人,即使沒惹她,她也要多管閒事,行俠仗義。
不過嘛,這一次,李寒衣說的話倒是說到他的心坎上了。
蘇昌河第一次覺得李寒衣的眼神還不錯,果然,他家暮雨就是天選大家長。
這時,空中升起信號彈,爆開後,其形似彼岸花。
蘇暮雨看向蘇昌河,問道:“你的人動手了?”
蘇昌河認出那信號彈確實是他交給蘇昌離的,隻是,他記得自己叮囑過昌離,不得輕舉妄動。
“不對啊,我讓他們動手啊!”
蘇昌河的話,蘇暮雨自然相信,那麼不是彼岸,難道三家之中還有隱藏力量在進攻蛛巢。
蘇暮雨擔憂大家長,直奔蛛巢而去。
蘇昌河緊隨其後。
這時,李寒衣身邊出現一人,那人赫然是剛剛闖進蛛巢,想要找大家長報仇的唐憐月。
李寒衣看向唐憐月,問道:“我以為蛛巢裡的人會是你。”
唐憐月剛剛得知二叔的死跟自己脫不開的關係,心裡自責不已。因此,他特地過來找李寒衣,告知她,慕明策已然命不久矣,而他也要回唐門去尋一個答案。
......
蛛巢
蘇暮雨、蘇昌河正巧遇上大家長身上的雪落一枝梅之毒複發。
見狀,蘇暮雨趕忙上前攙扶,“大家長,您......”
慕明策擺了擺手,讓白鶴淮和其餘蛛影衛在此等候,他有話要對蘇暮雨、蘇昌河二人說。
他帶著蘇暮雨、蘇昌河二人幾乎將整個蛛巢走了個遍,最後,他在曾經屬於慕克文的屋子,現在則是他的屋子前停下。
“這個小小的蛛巢,困了阿克三十年,不過是片刻功夫,便能走上一圈,也不知阿克是如何忍受孤寂,堅守在此處。”
蘇暮雨不禁回道:“克叔他,應該想給大家長留一個絕對安全的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