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客人又多了一位雪月劍仙李寒衣,她也是來南安城探查蘇暮雨開藥坊的目的的。
這不,正巧撞上開飯,再加上,她也想看看蘇暮雨暗河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便順勢答應白鶴淮留下吃晚飯。
對此,蘇暮雨倒覺得沒什麼。
畢竟,他們暗河的名聲確實不好,李寒衣這個人又是在陽光下長大,從未遇到過挫折,怎麼可能理解他們的不易。
好不容易來了兩位客人,蘇暮雨態度誠懇的推薦他炒製的幾道菜。
謝宣推辭不過,隻好朝著蘇暮雨在他監督下炒製的菜下手了。
他想著不過淺淺一小口,即使再難吃應該也不會難吃到哪裡去吧?
尤其是還有他的食譜作為基礎,蘇暮雨做菜時,有他監督,也沒有靈機一動。
應該......,沒事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謝宣暈了!
見狀,李寒衣當即拔劍指向蘇暮雨,質問其對謝宣做了什麼,暗河難道不怕雪月城的報複嗎?
謝宣的暈倒實在是太突然了,蘇暮雨完全沒反應過來。
幸好有白鶴淮在場,她診脈過後,一臉無語的說出結果,原來謝宣是吃了蘇暮雨做的菜食物中毒了。
聽到這個堪稱是離譜的結果,饒是一向冷清的李寒衣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還是白鶴淮用藥王穀的招牌作保,她這才相信了。
就這樣,謝宣下桌了。
不過,往好處想想,之前,白鶴淮用來備用的解毒湯藥也算沒有浪費,全灌進謝宣肚子裡了。
......
剛剛發生過謝宣食物中毒事件,飯桌上本就冷凝的氣氛,更是結冰了。
蘇暮雨看著空座,自責不已。
白鶴淮趕緊出麵調節氣氛,“李姑娘,嘗嘗看,這酒很好喝的,還有一股桃花香,還很甜。”
“桃花香”三個字,讓李寒衣的冷峻的麵色緩和很多,她嘗了一口,想起一個有趣的人。
有白鶴淮這個關係戶的調和,還有帶著故人味道的桃花酒,氣氛不說是緩和,起碼李寒衣暫時不會拔劍了。
酒香醉人,白鶴淮這個勸酒的沒喝幾杯,她人就醉倒了。
蘇暮雨知道李寒衣在擔心什麼,他直接道:“我知道李城主擔憂什麼,放心,暗河來此並無任何目的。”
“隻是,暗河在錢塘的居所被知道了,所以,換了南安居住,而我,需要神醫的醫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