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及時按住躍躍欲試,想要給王掌櫃來一口的眠蛇王。
見狀,王掌櫃悄悄鬆了一口氣,頗有些虛張聲勢道:“哼,彆以為我會感謝你,這都是你應該做的!”
蘇昌河拉住想要道歉的蘇暮雨,怒道:“誒,你這老頭怎麼說話呢?”
就在蘇昌河打算為蘇暮雨討回公道,順便讓王掌櫃的錢包大出血的時候,一道暗器向他襲來。
一旁的蘇暮雨以指為劍,為蘇昌河擋下暗器。
蘇昌河頓時意識到,這是提魂殿三官來找他的麻煩了,便朝著暗器射來的方向喊道:“三官大人,不必躲躲藏藏了!”
“我蘇昌河就在這裡,你們有膽子用暗器,沒膽子現身一見嗎?”
王掌櫃沒想到三官居然會來他這裡圍堵殺人,要知道黃泉當鋪背後真正的主人乃是蕭氏皇族,若因他們打架而有損任何一件財物,他都無法向上交差。
眠蛇王已經沒了,若是再損失些什麼,他的小命估計就真的危險了。
王掌櫃不得不站出來,提醒他們要打出去打,黃泉當鋪內不準動武。
三官本就沒有打算在黃泉當鋪動手,王掌櫃出言阻止後,他們便順勢出來相見。
其中,天官和地官對蘇昌河、蘇暮雨二人充滿敵意,而水官則是態度不明,他的語氣雖算不上好,但卻有幾分欣賞之意。
蘇昌河知道這次殺不了三官,但是,他必須給三官一個威懾,也是告訴背後的人,暗河現在不一樣了,不要再妄圖控製暗河殺人。
他直接動用閻魔掌,攻向三官。
三官見蘇昌河竟然會閻魔掌,而且其功力之深厚,沒有幾年時間是絕對練不成的。
天官怒道:“蘇昌河,你早就偷學閻魔掌了,我就說該早些殺了你的。”
見狀,水官眼裡出現一抹慌亂之色,但是,他又很快鎮定下來。
其實,早在他利用慕詞陵從蘇昌河、蘇暮雨二人手裡奪取眠龍劍時,他便知道蘇昌河偷練閻魔掌了。
那時,他本可以將此事告知天官、地官。
隻是,蘇昌河的野心讓他看到一種可能,一種脫離水官身份的可能,他無法拒絕這個誘惑,便將此事隱瞞下來。
可如今來看,蘇昌河是有些小聰明沒錯,但是,在大局觀上,他還遠遠不夠啊!
當著三官的麵再次顯露閻魔掌,證明其實力,想要擺脫控製,如果背後之人不是那位的話,確實有用,可惜......,到底是被局限住了啊!
因此,水官難免有些失望,心道:還是不行嗎?
就在水官衡量利弊的時候,蘇昌河已用閻魔掌打退天官,並放出狠話,讓他們下達誅殺他蘇昌河的手書,看看暗河誰會聽從他們的命令。
蘇暮雨更是直接把門關了,讓蘇昌河打個儘興,同時,亦不會讓蘇昌河修煉閻魔掌的消息傳出去。
可以說,蘇暮雨真的把“一個負責鬨,一個負責善後”這句話做到了極致。
很難說,蘇昌河能無所顧忌的在前頭瘋,沒有蘇暮雨縱容的原因在。他的無條件善後,並時刻準備著撿人回家給了蘇昌河充足的底氣。
看到這裡,水官腦海中不由得把視線轉移到在暗河白月光蘇暮雨的身上。
說實話,他一直以為依蘇暮雨這種性子,根本無法在暗河中生存。
即使有蘇昌河的維護,但是,那“三不接”就是對提魂殿的挑釁。
因而,這些年,他們沒少給蘇暮雨下達九死一生的任務。可沒想到,他不僅活到了現在,還活的很好,成為蘇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