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晚拿著酒杯,不死心的問道:“執傘鬼,蘇暮雨?”
聽到“執傘鬼”這個代號,蘇暮雨下意識眼神變得冷冽,但是,瞬間又得溫潤有禮。
他微微點頭道:“放心,今日在此隻是蘇暮雨,並無執傘鬼!”
得到本人的親口承認,屠晚就是再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他眼前這個真的暗河殺手了。
說實話,他嚇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喊饒命!
他哆哆嗦嗦的撤回一隻想要敬酒的手,“咳咳,那個......,那個......”
蘇暮雨見屠晚害怕的連話都不會說了,還要跟自己搭話,不由得笑道:“放寬心,我隻是來聽曲的,並無他意。”
屠晚生動形象的描述了“坐立難安”四個字的真實含義,真的,他從未有過一刻如此迫切的希望高台上的婉兒姑娘將曲子彈奏完。
至於為何不跑,笑話,他堂堂千金台屠二爺,若是跑了,日後如何在姑娘麵前一展雄風啊!
都說八卦是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個方法放在屠晚與蘇暮雨之間同樣適用。
屠晚見蘇暮雨隻是聽曲,周身並無殺意,他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甚至還與其分享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長風與百花樓國手風姑娘之間的二三事。
蘇暮雨從未與暗河之外的人閒談,屠晚的健談與示好,倒是讓他體驗一把普通人的經曆。
所以,即使屠晚有些話癆,他亦能忍受。
後來,屠晚越聊越是覺得與蘇暮雨投緣。
雖然,蘇暮雨覺得二人隻是泛泛之交,尚可。
但是,蘇暮雨就是有這種人格魅力,隻要他沒有表現出厭惡的模樣,除了彆有用心之人,大家對他的初始印象都極好。
暗河那些個凶神惡煞的都對蘇暮雨另眼相待,更彆說一個屠晚了。
期間,屠晚因與蘇暮雨攀談還惹了琴手晚兒姑娘的不快,可見,蘇暮雨的魅力有多大!
......
二樓
包間裡,蘇喆與樓主亦聊得正歡。
百花樓的樓主可以說算是蘇喆為數不多的幾個可以閒聊的朋友之一了,而且,她也是少數幾個知道蘇喆娶妻生子的人之一。
“你是從哪裡帶來的如此俊秀的小郎君啊,還好生勇猛,瞧瞧,都把我們姑娘的魂都勾跑了。”
蘇喆解釋道:“他是我的一個小輩,從小生活在我們那種地方,也沒見識過什麼女人,想讓他開開眼界,彆被那個臭小子騙走了。”
樓主對此倒是不介意,但是,那也要兩廂情願才行啊!
“怎麼?他心有所屬了?你想讓我們樓裡的姑娘去給他開開眼,可是,我瞧他並無此意啊?”
“再說了,你這麼關心一個男人做什麼?”
看著樓主眼中明晃晃寫著“莫不是你改了胃口,不喜歡女子,喜歡男子了”,蘇喆直接被煙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