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蘇昌河衣袖下的手握緊白鶴淮給他的小盒子,他眼底的欲火,快要把他燒儘了。
蘇暮雨聽到院子裡傳來若有似無的爭吵聲,擔憂地望向外麵,“昌河,喆叔他們父女這是怎麼了?我們需不需要去看看?”
蘇昌河用一種捕食者即將把獵物吃入腹的目光看著蘇暮雨,他的聲音暗啞,“蘇暮雨,今日是我們的大日子,我不喜歡從你的口中說出除了我以外的事。”
聞言,蘇暮雨眉頭微皺,當即不讚同的回道:“昌河,喆叔不是外人,他是我們家人,是我們的長輩。”
蘇昌河對蘇暮雨的這一套“暗河皆家人”的理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每一次聽,他都會覺得蘇暮雨太天真了。
不過,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他自然不會深究往常都不會特意糾正的問題。
他一把將蘇暮雨抱起來,直奔他們的喜房而去。
蘇暮雨屬實是沒想到蘇昌河會突然將他抱起,他不禁驚呼出聲,雙手自然的搭在蘇昌河的脖頸處。
“昌河,快把我放下來。”
“喆叔他們還在外麵,他們看到算怎麼回事?”
蘇昌河低頭看到蘇暮雨的臉頰因害羞而染上一抹嫣紅,誘人極了!
他隻覺得渾身發熱,隻好通過不停地吞咽口水的方式,稍稍緩解一下,偏偏蘇暮雨因想要下來而不停地在他懷裡亂動。
蘇昌河見四周無人,直接低頭吻住蘇暮雨的薄唇,以此封住蘇暮雨的嘴。
蘇暮雨起初還想掙紮,後續卻逐漸沉淪在蘇昌河的親吻中,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可愛極了。
當然了,這一抹春色,隻有蘇昌河得以看到。
......
角落裡,白鶴淮將自家老爹支出去接酒樓席麵後,她去而複返,想要圍觀。
然後,她直接被眼前的勁爆場麵羞紅了臉。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仿佛是在把蘇昌河踩在腳下一樣,厲聲道:“壞胚子,這麼一會兒就等不了,在外麵就對雨哥這樣,那等進了屋,還不知雨哥要受多大的苦呢。”
“哼,早知道,我就不幫你布置喜房了,讓你洞房,沒有床,你就憋著吧!”
白鶴淮是真的把蘇暮雨當成親哥哥對待了,如果不是蘇暮雨真的喜歡蘇昌河,她是絕對不會幫蘇昌河的。
所以,這會兒,她看到蘇昌河在外麵對蘇暮雨舉止冒犯,才會如此氣憤。
這時,蘇喆從白鶴淮身後走了出來,“女兒呀,人家才是夫夫,是最親密的人。他們這樣,頂多算是情難自抑,算不得什麼的。”
“好了,趕緊去吃飯吧!”
然後,白鶴淮就被蘇喆半拖半勸的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