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雖早有預感,可到底是沒有證據,這會兒,他得了實證,心裡念叨著蘇暮雨的名字,隻覺得暖洋洋的一片。
“自然,遇見暮雨,是我最大的幸運!”
白鶴淮:又一次的羨慕、嫉妒了!
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隻見,一位身著青衫的姑娘略有些拘謹的站在門口。
白鶴淮趕緊起身迎接道:“這位就是蕭朝顏,蕭姑娘吧?我是白鶴淮,你應該從蘇暮雨口中聽說過我。”
蕭朝顏見白鶴淮態度溫和,便放鬆了很多,道:“沒錯,我就是蕭朝顏,暮雨哥哥說神醫這裡缺一個幫忙的,我就來了。”
因為年紀相近,又有一個共同話題蘇暮雨可以聊,白鶴淮和蕭朝顏一見如故,聊得歡快。
見狀,一旁的蘇昌河不乾了,蘇暮雨是他的,她們有什麼資格聊啊!
“誒,誒,朝顏,我和暮雨已經成婚了,你該改口叫我一聲哥夫了。”
蕭朝顏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在“家園”的時候,暮雨哥哥可沒有要娶你。”
“再說了,即使你們真的成婚了,我也該叫你嫂子,而不是哥夫!”
蘇昌河一臉的“我不跟你見識”,氣人的很,“小丫頭還不信,神醫不是在這兒嗎?你可以問她啊,她還是我和暮雨婚宴的司儀呢!”
蕭朝顏看向白鶴淮,希望能從白鶴淮口中聽到否定答案。
可惜,讓她失望了。
白鶴淮雖不情願給蘇昌河作證,但是,廚房裡買來的喜酒還沒喝完,內院的布置也還沒撤掉,容不得她睜眼睛說瞎話。
蕭朝顏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看向蘇昌河的目光中都帶火,“肯定是你,利用暮雨哥哥的心軟,不然,他怎麼可能同意。”
對此,蘇昌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也是暮雨心疼我,願意跟我在一起。”
蕭朝顏氣鼓鼓的,卻不知該怎麼反駁蘇昌河,誰讓她的暮雨哥哥就是喜歡這個壞家夥呢?而且,暮雨哥哥還為了他甘願處於下位。
蕭朝顏沒話說了,可是,蘇昌河有啊!
接下來,蘇昌河就像講評書一樣,將他跟蘇暮雨的婚禮過程,當然了,是可以對外說的那部分,全講了一遍。
可以說,得了便宜還又爭又搶,說的就是蘇昌河了。
蘇暮雨回來時,蘇昌河還在講,不多,他這才講到區區第十遍而已。
白鶴淮:......,以前怎麼不知道壞壞胚子還是個話癆啊!
蕭朝顏:......,我認可你的身份,叫你哥夫行不行,你住嘴吧!
蘇喆,他早已在蘇昌河開始講第三遍的時候,就提前躲出去了。
蘇暮雨不懂為何白鶴淮、蕭朝顏二人臉上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你們,這是怎麼了?”
白鶴淮見蘇暮雨回來了,她好似看到救星一樣,立馬將人推到蘇昌河身邊,道:“呐,你們小夫夫的事,還是自己說吧。”
“我和朝顏還要準備開藥坊的事,就先走了。”
說完,白鶴淮拉著蕭朝顏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蘇暮雨一頭霧水的,問道:“神醫這是怎麼了?還有朝顏,她怎麼一見我就跑啊?”
深藏功與名的蘇昌河繼續裝傻中,“我也不知道啊。”
“夫人,說起來,我也很委屈。”
“朝顏不是你妹妹嗎,我想著我們的婚禮辦的太過倉促了,就跟她好好形容一番,也算是讓她有參與感了,誰知道會是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