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過錢後,蘇暮雨看著正商量如何分賬的無雙城弟子,歎了一口氣。
若不是為了報仇,他是真不願來無雙城這種地方。
正巧,蘇暮雨的這聲歎氣落到了盧玉翟的耳中。
這盧玉翟雖說是個無雙令販子,但是,他對無雙城,還有宋燕回還是很有歸屬感的。
他當即便站了出來,問道:“等等,你剛才的那聲歎氣是個什麼意思?”
蘇暮雨直言道:“就是覺得有些惋惜,昔日第一大派無雙城設了這麼多關卡,竟是為了勒索彆人,真是......”
說罷,蘇暮雨搖了搖頭。
彆看蘇暮雨沒用一個臟字,最後更是直接消音了。
但是,有時候,無聲更勝有聲。
盧玉翟頓時怒了,他質問蘇暮雨,為何要說昔日。
蘇暮雨向來有問必答,他詳細列舉血月城中的酒、槍、劍三仙,最後,反問道:“我見識淺薄,難道無雙城中還有能與以上三位並列的高手?”
盧玉翟:......,我是該回答有呢?還是沒有呢?
最終,蘇暮雨靠著這股子實誠勁兒和淡淡的嘲諷感,讓尚且要臉的盧玉翟將銀票還了回來。
不過,也因此,他激起了盧玉翟的殺心。
麵對盧玉翟的約戰,蘇暮雨欣然應下。
同時,他在心裡嘀咕著:昌河說,與其先去天下坊走上一圈兒,不如直接打上無雙城,反正也是來報仇的。現在看來,果然還是昌河更有先見之明。
盧玉翟揮動手中長槍,想要給蘇暮雨一個教訓,卻被他輕描淡寫的一招,化解了。
“這怎麼可能?”
盧玉翟徹底破防了,他直接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活天險槍。
眾無雙城弟子見後,紛紛勸阻道:“大師兄,不可呀,若真鬨出人命來,我們也......”,也打不過啊!
也不知盧玉翟在眾無雙城弟子中是個什麼印象,這話聽著像是勸盧玉翟手下留情,實際上,卻更像是在勸盧玉翟過兩招試試對方的深淺後,趕緊收手,免得殃及池魚。
盧玉翟:有你們這幫兄弟,真是我的福氣啊!
場上的氣氛愈發緊張了,呃......,準確來說,隻有盧玉翟一人更緊張了。
因為,從始至終,蘇暮雨的劍都未出鞘,而盧玉翟卻是放棄所有防禦的全力一擊。
這一擊,看著像是聲勢浩大,其實,也就隻有名字聽起來有幾分氣勢。
至於其他的?
蘇暮雨僅用兩指便可化解此招,還將長槍從盧玉翟手中奪走,就說明了一切。
天險槍,確實危險,隻不過,危險的人是盧玉翟而已。
江湖人被奪了武器,那是奇恥大辱。
所以說,蘇暮雨近墨者黑,夫唱夫隨,跟著蘇昌河學壞了,都會暗戳戳的嘲諷人了。
當然了,蘇暮雨本人還真的沒有特意羞辱盧玉翟的意思。